“嗯。”

“真的吗？”

“所以你恨我吗，贺其端。”

死亡三连问将蒋周整沉默了，他闭上睛不说话，假装已经秒睡过去了。

不着，烦死了。”

“那你要怎样？”

蒋周觉得好笑又好气，“你生气了？”

“嗯。”

“不怎样。”

这就是答案，所以现实里贺其端死了，因为他恨死蒋周了，这个世界上有蒋周，他得不到，所以他只能去死，但若是没有蒋周，他也会死，蒋周十八岁时候认为他们分开之后会像别的人一样找到另外的人，五年过去之后，蒋周没找到，十年过去了，蒋周还是没找到，他走了很多个地方，结识过很多人，并非没有人向他表达意，但是他不了，他以为自己不是个执着的人，但他二十八时觉得自己可能这一辈都不会再上第二个人，有些人就是这样。

想了半天，蒋周：“我不知。”

“不要，有跑步机。”

贺其端不到两秒就听到了蒋周均匀的呼，他靠近蒋周，将脸贴在蒋周后背上，一只手搂着蒋周的腰。

他语气平淡，实则是在记仇，蒋周只当是在哄小孩，“你吵不到我，行了睡了。”

“不想去。”

蒋周的倍完全满，温度逐渐上升，他皱着眉闭着，诚心不想理会贺其端的折腾。

“那你就去跑步机上跑两公里。”

蒋周无奈:“不早了，快睡吧。”

一个人无耻起来是真无耻，蒋周心想，着别人的，还问是不是恨他，这人活着真没意思。

他开始在蒋周上蹭，磨蹭着拉下了蒋周的，摸着将手指温的中，蒋周其实没睡，贺其端的手一来他挣了下，“贺其端，你在搞什么？”

贺其端低声：“蒋周，你是不是很恨我。”

“而且我睡着之后又吵着你。”

“在你。”

贺其端：“没有。”

然而蒋周又突然想到，贺其端已经死了，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他在一个虚假的世界经历着过去的事情，仇恨也好，也好，这一切混合在一起，二十八岁的蒋周已经不像十八岁一样将它们分的清楚，它们共存着在蒋周心里生发芽，使得蒋周很难回答贺其端现在这个问题。

贺其端沉默半晌，在蒋周有了困意之后轻飘飘地说了句，“你嫌我烦了？”

“我哭了？”

蒋周掀开被直起来，看着贺其端的侧脸，贺其端拿睛淡淡地瞥了他，然后就闭上睛。

说了半句话他就不说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轻易不敢得罪了这位爷。

这回答可真是无懈可击，蒋周听了都觉得无语。

贺其端将的贴在蒋周上，划着蒋周的尾椎骨，刺激起疙瘩，“我睡不着。”

“真的吗？”

贺其端愣了下，：“我恨死你了。”

贺其端比他固执得多，固执的人到了最后就会变成偏执，偏执到了最后就会走上极端，二十三岁的贺其端囚禁了蒋周，他走了极端，二十八岁的贺其端决定去死，也是走了极端，贺其端变成了鬼还要缠着蒋周，这也是极端，所以贺其端这么多年来一直在走极端，他早已成了个极端的人。

“那我睡了。”蒋周说完相当脆地躺下，侧躺着留个后背给贺其端。

蒋周行睁开，“那你说不睡觉要什么？”

他原是因为贺其端睡着了才敢说的话，却没想到说完之后听见贺其端幽幽：“我吵到你了？”

贺其端的脑袋在蒋周手臂上蹭了蹭，“睡不着了。”

贺其端的蒋周的里之后就不动了，蒋周忍了许久终于开，“妈的你在什么？”

这就是抬杠了，蒋周在心里骂他心小，嘴上却低声下气：“当然，能的事情多了，你可以去跑两圈再回来吧。”

“真的假的？”

贺其端着蒋周的，将了蒋周的里，两人他们两个小时之前才刚完一次，因此里尚且柔，很轻易地就吞下了贺其端的几把。

贺其端撩起蒋周上衣，在蒋周咬了一，这一，要说是惩罚，轻了，要说是调情，又重了。

然而贺其端显然不打算放过他，他不满地咬了一蒋周的手臂，给蒋周咬疼了，蒋周疼得气，“你他妈......”

“我很烦？”

“........”

“嗯。”

“不睡觉就没有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