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突地传来一阵敲门声。

“不……不敢了……”温衡手忙脚地靠到向北怀里，踢蹬着悬空的双夹住他的腰，似终于要把自己献祭去一样，颠三倒四地重复，“再也不敢了……”

向北打他时的狠厉，和亲吻他、珍他时的小心翼翼在脑海里形成烈的对比。

“我也不想这么对你，但是你先动了手，如果我不罚你的话，你以后就更不会听我的话。”

温衡隐约觉得他这番话里有别的意思，但此刻他脑里除了恐惧什么都没留下。向北的动作甫一停下，他便又伸手拥住对方，把自己变成树袋熊，啜泣着要和这恐怖的Alpha肌肤相贴。

“很痛吗？”向北把环着自己的手从上拿开，认真摸过那些红的伤。温衡因伤被碰的痛苦而颤抖，却不敢喊痛。

温衡最终还是发了痛苦的气声，因为向北舐的力度猛地加重，像是要开那层已经不堪重负的肤，要里糜烂的。

手一下便恢复了自由，被拉扯的痛也在瞬间传遍全，差让温衡夹不住向北的腰。他甩着暂时失去知觉的手不不顾地环住向北：“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温衡蜷缩在向北的怀里，心惊胆战地就快要睡去。

是林隅。

他太困了，也太过惶恐，这一通鞭与其说是在他上，不如说是在他的大脑里，将那些个不切实际的逃跑计划打散得一二净。

不如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向北沉默了一会儿，松开了控制温衡的绳索。

糙浴巾过伤时，怀里的Beta明显抖了一下。

温衡甚至也产生了个荒唐的想法。

别再打他了。

向北说这些话时，睛是对着温衡的，那里一闪一闪的全是白炽灯留下的细碎的光，星星似的，不半虚假。

向北扯过一旁的浴巾，给他淋淋的发：“嗯，知你不敢了，歉我也收下了，乖哦。”

“我们在一起有多不容易，你知不知，我等了你那么多年，又调查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你现在在我边了，我都来不及，怎么会忍心打你呢？”

他把自己献祭去，献祭给向北，只要他能一直对自己好。

浴室的灯光很足，几乎看不到什么影，地板模糊倒影着相拥的两个人，竟让他们看起来真的像一对恩有加的伴侣。

他被将自己成这样的人抱在上，沿手腕到尖，再留恋过一横七竖八的鞭痕。

“哥，我来了。”

冲净后，向北便凑过去，捋开温衡额前的发，又问了一遍先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