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耳枪并不是什么便利店常驻用品，更何况向北打电话过来时已经是半夜，方圆百里找不到一家现在还开着的耳钉店，所以林隅骑车找了快一个多小时，才寻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小店铺，打劫了里tou睡yan惺忪的店主，捞了一大袋颜se各异的打耳枪。

浴室门一打开，他就看到被放在洗手台上，裹得严严实实的温衡。

向北笑容满面地看着他的脸：“来了呀，等你好久了。”

“啊，来了。”林隅应dao，从shen后拿chu那装着一大堆打耳枪的黑塑料袋，走进浴室放到shi漉的地上，摘下手tao，“是谁大半夜要打耳dong？”

向北走到洗手台前，把埋在浴衣里的温衡抱了下来，后者似乎很害怕，从听到林隅的声音起就一直在发抖，甚至在意识到自己要被从衣服里挖chu来时，qiang撑着推拒。

温衡把tou靠到向北的颈项chu1，虚弱着声音说：“不要……”

向北无奈地看了他一yan，蹭蹭他shirun的yan角，小声说了句“好吧”，就转tou看向林隅：“温衡好像有点害怕，你把东西留这儿，我一会儿自己给他弄，这么晚还麻烦你跑一趟，不好意思哦。”

林隅看了yanmaomao虫似的温衡，摆摆手说“没事”，又从塑料袋里拿chu一个白se的打耳枪，说dao：“那我教你怎么用这东西吧，ting简单的，你看好。”

“嗯，好。”

伤痕累累的shenti无法持久地绷jin神经，饶是再怎么害怕林隅，没一会儿，温衡也困倦得快要睡去。他shen上的伤已过了辛辣的痛gan，热乎乎的zhong着，只要不去碰，就不会gan到多疼，向北刻意避开了那些伤口抱他，不lou声se地挡住了林隅偶尔会投来的目光，时不时还会侧tou过来亲吻他的脸，轻声哄他，温柔又旖旎。

温衡被浸泡在这样温ruan的chun水里，心底突地腾升chu一gu怪异畸形的满足gan。

向北是爱着自己的。

只要自己乖乖听话。

向北就会一直爱自己。

打耳dong教学只持续了几分钟，但也足够温衡睡着。林隅把耳钉从用来zuo示范的香皂上bachu来，又看了yan向北，说了句：“那你自己弄吧，我先回去休息了。”便起shen往浴室外走。

向北小心翼翼地把温衡的脸从怀里挖chu来，rounie他薄ruan的耳垂：“温衡，温衡？”

“嗯……嗯……？”

“我给你打耳dong吧，阿隅已经教过我怎么用了，”他轻轻拍着温衡的侧肩，温声细语地哄骗，“你放心，一下就好，不会痛的。”

“嗯……”

向北在塑料袋里翻找，拿了两只黑se的打耳枪。温衡只gan觉自己的耳垂像是被什么jianying的东西抵住，下一瞬，穿刺带来的痛gan就让他惊chuanchu声。

向北稳住他胡luan甩动的手，不等他从穿耳之痛里缓过神，就拿起另一只打耳枪，dong穿另一边耳垂。

温衡从hou咙里发chu声悲鸣，背脊绷jin，像支快要被折断的弓，鲜血从扎穿的耳dong里涌了chu来，丝丝缕缕的，洇到脖颈上，肩上，浴衣上，仿若开在雪地上的斑驳梅hua。

向北jinjin地抱住他，yunxi那猩红甜腻的yeti，温和地叫他的名字：“温衡。”

怀中人过许久才发chu断气一样的哭腔，泪水从yan角gun落，再消失于shi黏的鬓角。温衡挣扎着抱jin向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疼……好疼……”

他哭得狼狈且绝望，却要向害他变成这样的人伸chu手求救。

向北一遍遍tian干净从耳dong里liuchu的血，揽着温衡肩膀的手有节奏地拍打，嘴里不jin不慢地哼起没有名字的曲子。

温衡收jin搂着他的双手，前言不搭后语地哀求：“我会乖乖的，我再也不打你了，你救救我，救救我好不好？”

向北把嘴chun从耳垂上移开，转而贴上那汗shi的额tou，像tou被哄开心了的野兽，轻声回应dao：“嗯，我救你。”

“你乖乖的，我就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