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女孩晃的肩膀，详细的问何必又是怎么回事。

问到最后一个女孩，江心到一阵疼，因为那女孩跟张茂的关系最好。张茂死了，她哭得最凶。话还没问几句，就一直央求江心他们一定要让张茂沉冤昭雪一类，江心虽然同情，但听多了这样的话也不免觉得烦躁。

江心则跟王维军四奔波，收集更多的证据。这个案的人犯很聪明，似乎是惯犯。张茂这段时间被敲诈，应该都是当面拿给人犯现金，因此没有留下任何隐蔽的证据。而两人每次的通话，也都是通过华区各的公用电话，没有任何可疑的号码、可信的目击者，更遑论最可靠的录音。因此除了一些基础的证据，江心他们的推变得越发困难。柳巷的住有四五百，哪怕是一个一个地排查，能不能找到证据另说，光是这个排查力度没个小半年都是搞不定的，以此破案简直是穷举的无奈。

女孩无力地摇摇，再问小票，更是没有。

张茂虽然被人看到过过柳巷，但去谁家、去什么却无人知晓。江心想，不如先把最细节的问题放一放，不要盯着张茂去嫖娼的动机，而是看看张茂在其他方面有没有可能跟柳巷有联系。

女孩。

江心一冷气。

那么，张茂的礼就是有钱的学生送的了。江心虽然不知这个线索到底跟柳巷有没有关系，但还是把那些奢侈品一一挑了来。

“我可能记不清了，很久之前洗的鞋……”慧慧努力想了想，“但是那家店的主人很温柔，啊，长得很很大，睛底下好像有痣……啊，他好像是个哑。”

女孩渐渐地止住了哭泣，把何必欺负张茂的事都告诉了江心。

唳，到时候问责下来，整个负责扫黄打非的警察局都逃不掉！但他还是冷静下来，跟局长：

“小妹妹，我只问什么你答什么哈，”江心终于忍不住打断这个多情的少女，“这双鬼鱼是你送的吗？”

女孩呆呆的望着张茂的球鞋，失神地。

局长了，江心说得都对，现在也只能先把人犯抓住，平息一层民愤，到时候把风从警局扫黄的失职转移到人犯的十恶不赦上来。于是便很快署下去，大家各自都领了任务行动起来。

“多少钱买的，你还记得吗？”

终于，江心发现了一些异样，那就是张茂的一些遗里，有些东西的价格远超了他能支付的范围。江心知张茂家境不算很好，领着学校的助学金和奖学金，可是从他的账来看，他并没有购买奢侈品的习惯，大多钱都是存起来不用。

江心立刻找到了慧慧。

“事情已经发生，最重要的还是把人犯抓住，先给家属一个代。媒那边可以靠舆论公关，或者等风声过去再打算。至于上，我们自去请罪担责，大不了再次彻查柳巷，二次扫黄三次扫黄。反正这些东西，也不是一天两天扫得净的！上应该也明白这个理。”

“柳巷，是在柳巷。”

于是江心跟王维军再次来到华一中，找到存放张茂遗的宿舍，两个人几天没睡没洗澡，也只得灰土脸地继续翻找可用的线索。

江心锐地捕捉到什么信息。

“他去哪儿洗了，你知吗？”

“我不知，慧慧知，慧慧的舞鞋脏了，就是在那家洗衣店洗净的。”

他跟王维军经过例行询问张茂班上的同学，把送礼的孩都找了来，一个一个地问。主要是问为什么买这样的礼，在哪里买的，有无小票一类的跟案件几乎不相关的事情。但是问了一圈下来，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收获——这些小孩胡钱，却怎么也不可能在与柳巷有关的地方买到奢侈品。

“那家店你还记得是在哪里？”

“也就是说，这双鞋被脏了一次，但是张茂又拿去洗净了？”

江心还要再问些什么，女孩却哇地大哭起来，边哭边说，该死的何必，为什么要欺负张茂，为什么要坏他的鞋，该死的人是你啊何必！

在冥思苦想和相互探讨了好几天后，江心他们终于达成共识，还是应当从学校手，从他们翻看过几百次的张茂的遗里手，寻找他们遗漏的那些关键的东西。

华一中是个贫富分化比较严重的学校，为了保证学校的生源成绩，每年留一半名额给学习极其优秀的穷学生，学校资助他们。同时又为了保证学校的资金充裕，学校也大量招收有钱人家的孩，让他们的父母在学校里面价买一个孩的就读名额，如此学校名利双收，可以蒸蒸日上地经营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