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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的江中舟。
大将军饱经战场风霜,习惯了疼痛,却对要漫过头顶的快感束手无策,被杀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兵。前面不知什么时候射了,黏糊糊的弄脏了主公的衣服。下面也没好到哪去,血和体液混在一起把大腿根弄得一塌糊涂,从两人结合处流到案边往下滴。
原本他腿只敢虚虚地夹着曹操劲窄的腰,到了后面就顾不上了,蟒蛇似的死命缠着,把性器吞吃得好深。那么深那么深,腹肌都变形了,肚子被顶得凸起一块。曹操引他的手去摸,他便隔着肚皮感知到龟头的形状。
他听见曹操轻笑:“孤不知元让这张嘴竟这般贪吃。”
他大概是被情欲冲昏了头脑,话语不经思考就脱口而出:“主公喜欢么?”话说完了才晓得臊,脸轰地一下全红,他别过脸,不敢看曹操。
“呦,元让原是个放得开的。”曹操把他的脸扳过来,眼睛里也带着笑意,“怎么不喜欢哪,孤喜欢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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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又快又狠地往里顶,表明此言非虚。
夏侯惇仰起头,汗从脖颈下淌。如同某种大型猛兽像主人露出命脉。曹操性致高昂,扣着他的腰操,未经人事的女穴第一次就被搞得宫门大敞,汁液四溢,彻底记住了主公的形状。
下面还是雏儿的将军再难保持清醒,嘴里叫着叫着就变了味,“呃啊……哈……主公!呃……哥……哥!哥!哥……”
他一声声唤着,从主公喊到哥,似乎回到了年少的时候,他跟在曹操身后,无忧无虑地喊哥,不担心阴谋和胜败。
曹操吻他,额头相抵。
“好弟弟,哥听到了。”
这次他没有自称孤。
夏侯惇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血液上涌,心脏怦怦直跳,小腹酥酥麻麻,大脑目眩神晕。
曹操是他从兄,他喊了三十年的哥。
而现在,做弟弟的大张女穴,当哥哥的操进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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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的腿缠上去,哥哥的吻落下来。
这是乱伦,这是背德!
然而夜很大,足够容纳这禁忌的深情。
夏侯惇夹紧穴道,感受到炙热与坚挺。
他十三岁时发现自己有一口女穴,这是否预示着他既可以当主公的将军也可以做兄长的情人。
曹操……曹孟德……曹阿瞒……他的主公,他的兄长,他穷尽一生也要追随的,无上荣光。
“元让,你怎么哭了。孤弄疼你了?”
不是的,不是的。
是多年夙愿得偿,感极而喜。
夏侯惇用力抱住曹操,好像落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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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啊,”他声音轻轻,“主公啊。”
元让心悦您好多年。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君目观天下,我目驻君上。
那些金戈铁马的岁月,他枕刀剑听更漏。依靠着与主公相处的时日,来慰藉长夜漫漫与孤枕难眠。有时旧伤复发疼痛蚀骨锥心,回忆主公昔日的笑语,便可以凭此捱过。
主公啊,主公啊。
曹操不知道夏侯惇的呼唤里包含多少情感,但他惯会识人心。
于是他同样回抱住夏侯惇,一遍一遍地吻他,说,“我在。元让,孤在呢。”
唇舌交缠,水乳交融。
烛泪滴铜台,明月照疏柳。春宵一刻值千金。
局势啊权谋啊,江山啊黎民啊,此刻都远去了。淌着同血的枝茎各自向远方生长,时隔多年茂叶又紧密地挨在一起,像儿时那样。
水声啧啧。
月挂西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