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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侵略性。浅尝辄止怎么够?要研磨要叼咬要,见一点血。然后被他极尽温柔地舔去。
所以他咬破了夏侯惇的舌尖。又赔罪似的含住那一块一下一下地舔舐。
骨子里的暴虐因子与诗人独有的浪漫相结合,于是诞生了矛盾的曹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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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身下的是夏侯惇啊,他的身体宽阔而健硕。可以尽情的驰骋,既能给予疼痛,又能赐予温存。
他会容纳他的一切。
会吗?
曹操又咬了夏侯惇的舌头一口。
夏侯惇搂着他的背,安抚似的轻抚着。
会的。
曹操满意地挺了挺腰,含混着说:“孤要开始动了。”
但夏侯惇下面太紧,夹得他进退维谷。曹操尝试抚摸夏侯惇,但这反而让人更加紧张。他轻声道:“元让,放松。”
将军身体强健有力,风吹日晒出古铜色肌肤。现下出了一身薄汗,身上滑津津的。曹操从他小腹开始,手指沿着分明的肌肉沟壑向上移,最后停在胸肌。夏侯惇听他的话,尽力放松,胸肌因此变得十分柔软。曹操掐上去,手摩挲着褐色的乳首,掌下的肉粒很快充血挺立,让他微讶。他二指夹住乳头向上拉,没多用力,拉到一定高度乳头从指尖回落,连带着乳肉一阵晃。曹操抓住胸肌,手都包不住,丰腴的肌肉从指缝中溢出,肉欲横流。
夏侯惇自己也看到了。主公的手苍白修长,用力时青筋浮现,陷在古铜色肌肉里对比强烈。这双手拿过剑,执过笔,现在玩弄着从弟的胸,一副饶有兴味的样子。他口干舌燥,女穴不知羞地吐出点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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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感觉夹着他的穴道变滑,认为抚摸卓有成效,一双手在肉体上四处游走。他的技术炉火纯青,夏侯惇被摸得咬紧嘴唇,从喉间漏出零碎的隐忍喘息。身上快感强烈,主公那双手实在要命,他不得不闭上眼睛。
“元让害臊了?”
夏侯惇摇头,坦坦荡荡的大男人,不至于到现在地步还扭捏作娇女儿态。“主公的手——”
曹操把手凑到烛火旁看,手指沾着汗水。被烛光映成暖玉般的色泽。“孤觉得挺正常。”
“然惇难以自持。”
曹操左看右看,没发现自己的手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于是把这归结于元让爱屋及乌。
他挺腰往里送,夏侯惇的女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肉殷勤地吮吸,丝毫看不出头一次的青涩模样。抽出来的时候还挽上来,似乎忘记了破开穴道时见血的疼。曹操有意让夏侯惇爽,驱着性器找敏感点,最后发现不深也不浅,往下一顶就能操到。
夏侯惇发出一声惊喘,然后捂住嘴,把声音压进喉咙。
曹操挪开他的手,“在孤这儿不必忍着。”
“主公……不觉得怪异吗?惇不似女子娇软,以男儿之躯作吟声,怕增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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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从前只与女子欢好,而惇只有一口女穴——”
曹操打断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那孤操你后面?”
“…………??”
他亲亲他,“元让不必妄自菲薄。将军比什么女子,元让怎样孤都喜欢。无论是这,还是这,”他揉过身下人的阴唇又探向后穴,“孤都可以,只要是元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