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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得不变得更加严厉。
试图强行带郑瑜风走到正途。
但这又根本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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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尺一次次跳动,肿起的臀肉反复起伏。
郑瑜风报数的声音开始颤抖,他有点害怕了,这是方先纵第一次打他而不告诉他数目。
是择一重罪,还是数罪并罚?他都不清楚,还有多少下,他更无从知道。
数目不断叠加,就是数罪并罚,也超过了数目,汗浸透了衣背,每一次报数他都要深呼吸,屁股上的疼痛深重悠远,疼的他几乎站不稳。
方先纵看着他肿成一团的屁股,越来越艳丽,一点点蜕变成深红色的,不受控制的哆嗦着。
“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为什么不读书?”
“我听话,哥哥,我听话。”
郑瑜风颤颤巍巍的转过身来,跪下了。
身后实在是太疼了,他忍不住伸手去摸,硬块,都是硬块,毫无手感可言。
“你那一次不是这样说?又有哪一次真的改了?我只是让你好好学习,有这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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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转过身来了,也无法阻碍戒尺往他身后扇。
又接连挨了几下后,郑瑜风终于爆发了:
“我只是你的童养媳,学不好怎么了?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就是不识字又有什么关系,懂得在床上伺候你不就行了?”
方先纵拿着的手戒尺,停住了。
这是郑瑜风第一次向他吐露心声。
他隔了戒尺,坐在,仔细措辞。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在床上伺候我的玩物,你感觉不到吗?你真的就只想做一个娈童吗?”
“是我想的吗?有差吗?无论你是把我当我做什么,想把我当做什么,我都是也只会是你的童养媳,能够识文断字还不够吗?满腹经纶何处用?在被你操弄后为你赋诗一首吗?”
他是罪臣之子,戴罪之身,是奴仆,是童养媳,是主人的床笫玩物。他的身份被圈定了,他的命运已经盖棺定论,读书会拥有更多选择,可他的人生显然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他当然痛恨自己的身份,但他除了接受,还有别的办法吗?或许声色犬马,勉强能麻痹他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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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没有从学习中得到乐趣,又全然得不到好处,那为什么还要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学习上呢,他不明白。
“读书是为了明理。”
“读书可以明理的吗?千古以来,那一个乱臣贼子贪官污吏的不是饱读诗书?他们明理了吗?”
一个想法颇多的小孩,是难教养的。
“趴好。”
方先纵在沉默片刻后,拿起戒尺,拍了怕桌面。
郑瑜风站起身,趴到圆桌上,回头问他说:
“你还要打我吗?你今天已经多打了我四十下。”
“给你上药。”
方先纵搓搓手,一把握住他肿胀的臀肉试图揉开硬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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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说我多打了你四十下。”
家规呀,不过算了,反正那些条条框框需要遵守的,也只有我一个。
实在虚伪可笑。
郑瑜风咬牙不做声,方先纵也没放在心上,继续给他揉着伤重的屁股。
“你不想去书院就不去了,”
真不用去了,郑瑜风心里倒也没多高兴,反而五味杂陈。
“我亲自教你。”
他亲自教,郑瑜风再不用心也得用心了。
在教育这件事上,方先纵是有耐心的。
他虽不是那么有空,但是郑瑜风也不小了,倒也不是什么都需要他手把手的教。适时的点拨,定期的查验,丰厚的奖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