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不是说不知爷是谁么？怎么这么快就馅儿了？”

两只眸盛了清浅的池，不知何时涨起怯意，看一，便着似的收回去，过后仍藕断丝连地勾着他。

“这可是你说的。”两手指伸嘴里，搅着，黏黏糊糊带了甜香。叫海桑不由自主眯起睛。

“……”海桑咬嘴不答。

“嗯。要爷疼我。我不怕疼。”海桑依偎在他前，仍旧不信。

……

“你倒是有觉悟的。”

此前特意嘱咐了，叫他好生伺候。

“真稀罕了。”

只言片语之间，李世谈已将海桑打横抱起来，两三下扒去亵，掷在地上。

“哈。海桑……”

“爷就会哄骗我。”海桑搂住李世谈的后腰，双仍并着，“一回哪有不疼的？”

如此一白皙鲜的，腰细瘦，浑圆，恰似一只没有瑕疵的人形白玉枕，正适合永远摆在床上，好供他日夜亵。

言罢手指，又往他两之间摸去。海桑垂，抬手嘴角：“没有呢，不敢跟爷撒谎。”

李世谈被他勾着了。又伸手朝那大里侧了两把，他就一整个下来，挂在李世谈上，脸颊也跟着升起红，瞧着实在惹人怜。

于是连亵衣也连带扒了去，一把扔得老远。

“你跟爷说实话，这里当真没被碰过？”

右一衡量，立时便有了将下更得罪不起的一位爷来先应付过去的主意。到时候等张俭回来了，再怎么咽不下气去，也是二位爷之间的私事，波及不到旁人。

李世谈忽然心中惭愧，自觉这通截胡得属实有不大地。然而下都脱了，钱也去了，该得罪的也都得罪了，虽然算不上骑虎难下，但也断没有临阵退缩的理。

“……怕有何用，横竖一条贱命，又不由得我主……”海桑抬手摸上李世谈的额发，弯起角，脉脉的温情，“更何况……我既已上了爷的床，那今夜就只是爷的人了。别的不敢多想。”

“放心吧，爷不会疼你的。”几个字乎乎带着酒气，在海桑侧脸，撩得他发。

“……何况馆里被爷过的相公，都说爷得他们可疼可疼了。两三天下不来床。”

“哪怕是一回，只要是慢慢来，也就疼不着你的。”李世谈蹭蹭海桑的鼻尖，“小舅舅偷养了半年的宝贝，我可没理由随随便便地糟蹋。”

“能叫爷舒心便是对了。海桑不懂什么是觉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