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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俭二爷到上回临走之前,都未曾碰过你的shen子?”
扇柄挑起粉雕玉琢的小脸,轻轻划过下颌,拨弄粉红的耳垂。
“爷说的没错。”海桑跪在李世谈脚下,由两tui之间抬tou望他一yan,无甚惧se。
李世谈yan珠子一转,微微笑了。
……
有意思。两人都ting有意思。
……
“那你平日里都是怎么伺候他的?今儿也伺候伺候我呗。”
扇柄继续不安分地往下轻划。
“二爷雅兴,除了喝酒谈天,就是听听小曲儿,别的没了。”
海桑低tou,捧起李世谈的小tui和脚掌,仔细脱去靴袜,并好了放在床边。不jin不慢答dao。
早听二爷提过,两人面上是舅甥,私下却算不得和睦。二爷嘴里tou,小王爷是个混世魔王,上回还为了什么不大的事,与二爷生chu口角,乃至于动手推搡,难缠得很。他不敢得罪其中任何一位,只好从中斡旋,专捡好听话来捧着哄着,堪堪各边应付。
……
其实二爷该亲的早亲过了,该摸的也摸过了。明明上回衣服都脱光了,下面也叫他看得一清二楚,可就是没再继续下去。
或许是瞧见那里畸形,嫌恶了罢。
……
“来ji馆讨雅兴?”
嗤笑一声。李世谈将脚掌踩上海桑的衣襟,拨弄开来,louchu半截儿细细的锁骨,瓷zuo的一般,抬手就能掰碎。又将脚踝移去旁侧,搁在肩tou,不重,仍叫那轻绵的半shen摇摇晃晃整个儿往下一坠。
……
喝酒谈心?只听听小曲儿?
八成怕是不举。
……
然而家里光孩子都生了一大窝了,也不应该啊?
……
李世谈一边腹诽张俭,一边将海桑拉起shen放置在大tui上斜坐着,手指不安分伸进亵衣里tou,rou搓两颗ru珠。那里还很生涩,ruan得要命,搓了许久才涨起几分,然而只拿指肚一摁就立时瘪回去了。李世谈玩得饶有趣味,掀起亵衣下摆,将边角sai进海桑嘴里,叫他用牙咬住。
“知dao爷是谁么?”李世谈很自然将海桑拢在自己xiong前,靠着暖和的颈窝。
“不知。”海桑han糊扯谎。微微摇tou。
“不知是谁也敢前来作陪?你二爷位高权重,又如此用心良苦,得罪得起么?”
……
自然是得罪不起。哪个也得罪不起。
……
坏就坏在张俭前脚才离了京城,小王爷后脚就跟着迈进了ji馆,指名dao姓要海桑作陪,显然是奔着寻衅滋事而来。馆里的主事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