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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近,他清晰地听见了对方口中的那声呢喃:“我才不喜欢你呢,钟谌……”
他哽咽着,眼角慢慢渗出一颗泪珠流入发丛,“为什么,你爱的人是我姐姐……我不能对不起她……”
面对如此情形,钟谌失去了言语。他惊愕地看着眼前这张美丽的面孔。他和他姐姐五官轮廓其实有五分像,而此刻,那清冷锋利的五官完全融化开来,被酒意逼出十分的艳色,便有七分像了。
“阿谌……阿谌……”
沙哑的声音轻轻呼唤着自己的名字,钟谌如同被引诱了,竟俯下身,慢慢印上那双灼热而潮湿的唇吻。触感柔软,他尝到了一丝醺柔而浓厚的甜意。
无法自拔地沉陷下去。
手指不知不觉从衬衣下摆里伸进去,抚上那劲瘦柔韧的腰背,温暖光滑的皮肤仿佛有种吸力,让他情不自禁地加重了力道,来回逡巡揉按着。
不够,还不够。心头一丝情欲的燥热悄然流入四肢百骸。
钟谌有些急切地喘息着,手掌顺着脊线往下,在腰际停了停,指尖挑开布料,没入西装长裤,肆意揉捏着那挺翘的臀肉,再度往下,摸到了那只被束缚在内裤里,已经湿透的软腻阴户,轻轻一捻,逼穴便在他掌心喷出一大股温热的黏液。
敏感的私处被人这样玩弄,贺之洲蜷了蜷脚趾,双腿如蛇般缠绞起来,将那只可恶的手掌夹在腿心,嘴里发出可怜的,娇媚的呻吟声,眼尾流红,轻轻前后移动,竟在那只手上蹭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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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谌不由笑了,“醉了以后,胆子就变得这样大么?”
他忽然起了点玩心,坐起身,将半硬的阴茎塞进青年嘴里,看那两瓣樱粉色薄唇被撑开到最大,脸颊鼓起,无法自抑地流下涎水,温暖的口腔自觉裹紧了嘴里的性器,软舌讨好地舔舐着。
钟谌怕他窒息,没有往更深处挺送,随便戳弄了几下,便抽出性器。这根微微上翘青筋缠绕的紫红色阴茎此刻已经被舔弄得完全勃起了。男人动情地喘息着,病容憔悴的脸颊上也漫出一层血气,和过于苍白的肤色一对比,鲜烈得几乎有些靡艳了,只是那靡艳里却透着浓重的病气。
贺之洲却在此时醒了过来,不,应该说是半醉半醒,他看着眼前的男人,仿佛身在梦中:“……阿谌?”
钟谌因为心跳过快,牵动气血,整个人都有些瘫软。贺之洲看着这样的他,心口一阵怦然,竟然主动骑了上去,还抓着男人的手贴在自己胸口,有点委屈似的:“你摸摸这儿……好痒……”
钟谌的手指刚碰到他的肌肤,那粒乳头瞬间就发硬了,隔着布料,肿胀成花生米大小的一颗。钟谌只好揉了揉它,听见青年喉咙里溢出色气的闷哼。
上面痒,下面也痒。他胡乱将自己的长裤褪至脚腕,内裤歪歪斜斜地搭在一边,粉白逼穴坠下几缕淫靡晶亮的丝,中间那条肉缝已经呈现出艳红的色泽,他抬胯重重往龟头上撞去,上下左右地碾磨,磨得狠了,阴蒂浅浅探出一个头。
最敏感的私处被鸡巴撞得又麻又痒,那感觉太舒爽,太畅快了,他倒吸一口气,腰眼酸软,双眼迷离,粉颊艳美,嘴里还不断轻哼:“好大,好烫……嗯……舒服,原来做这种事这么舒服……”
贺之洲用湿滑软腻的凹陷处浅浅套弄龟头,小嘴热情缠绵地嘬着它,噗嗤噗嗤,轻微抽插的水声中,逼肉被那温度烫得不断缩紧,泌出湿滑透明的液体。
“进……嗯?怎么进不来,要怎么让它进来啊,阿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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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后的青年变得极其幼稚,眼泪汪汪地看着身下的男人,向他求助,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感觉自己在欺负人。钟谌心虚地移开视线:“还是算了吧。”
“算……了?”贺之洲打结的脑子里重复着这个词,“不……不行!不能算了……你怎么能这样……”
他几乎要哭出来,狠狠地,发脾气般用力往下一坐,在一股巨大的,撕裂般的痛楚中,还真让他找对了地方。龟头极其勉强地嵌进了那窄小肉眼中。
“嘶……”穴肉咬得太紧,紧到发痛,钟谌也倒吸了一口冷气,唇色越发苍白:“不要心急,慢慢来。”
贺之洲懵懵懂懂,只觉得身下剧痛,却不知为何不愿停下来,只是抱住钟谌,轻轻啃咬起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