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哎呀……”

“我有什么可崇拜的？”

“我家那两个钱，跟班上其他几个人比起来不算多。”

铃声响了，场上的喧闹声渐渐向教学楼收拢。乔丛他们回去上课，把两人送门。尹树隐秘地、飞快地用指尖勾了一下他的手，迅速凑近他，低声问：

……

“乔——乔丛，我只是开玩笑，你没必要跟我这保证。”

乔丛把镜摘下来，用镜布细细拭镜片。小树有很多别人所没有的东西，他的家、格，才能，所有的一切，不一定是金钱能换来的，这些东西生来就属于他，他一向无意卖，却也显不自知的傲。

“我跟你说，耗这人，我本来跟他不太熟，只是因为周末都在一个机构里上课才说上话的。我不讨厌他，但就是不想老和他待在一块，你懂吗，他好像一也觉不到，真烦……”

叮铃铃——

尹树从后拥上来，将乔丛锁在自己的双臂之间，章鱼似的，把他给缠住了。

[桥：怎么了？]

“乔老师，女人都怕冷，那你怕不怕？”

乔丛立刻就察觉到自己说多了，尴尬地摸了摸鼻。

“小树。”乔丛无奈地说。

“你们还会聊取向？”

这一刻，尹树突然被乔丛语气中的激给着了，瞬间松开了乔丛，往后退了一步。他还只是个二生，没到有决心承担这情的分量的时候，心里压着什么一般，沉甸甸的。

“没，但是我知他有喜很久的女生，所以你还是别想了。”

“除了他呢，你有没有勾搭别人？你都不认识我就总是偷偷闻我，不会对别的小帅哥也这样吧？没有？真的没有吗？哼，老师的这么下，一说服力都没有……”

别人给他一好意，他就像条半辈没吃过饱饭的野狗似的摇着尾拼命跟在人家脚边打转，可是别人只是一时兴起，路过随手摸一把罢了，并没有真

“你有很多别人没有的东西。”

[小树：放学跟你说]

“哦，哦，也是。不好意思。”

“他好像很崇拜你。”乔丛推了推镜。

冒，正好请假睡觉。”

啊。尹树说。

他想起中学时代，也曾有过那看他孤零零的，就凑过来搭话的同学。他不知别人只是觉得可怜而已，还以为到了朋友，恨不得24小时都黏在对方边，鞍前后地帮忙跑，绞尽脑想话题来闲聊，结果对方看自己的神却越来越奇怪，直到有一天听见那人私下里向别人抱怨说自己明明是好心，却让怪人缠上了。

傍晚，放学铃响起，这一次，乔丛没听见板声，尹树贼似的飞快溜保健室，锁门，拉窗帘，把包往挂钩上一甩，一坐在病床上。

像这样暧昧的话很久不能当面说了。不知从何时开始，尹树多了一条“尾”，几乎每次现在保健室，那个叫林颢的孩也会跟来，得两人有话开不了，只能发微信。

[小树：烦]

“不是这个，是哪个？”尹树噘着嘴，“你怎么老替他说话，不会也看上他了吧！他可是直男。”

“没有，真的，你饶了我吧，”乔丛说，“我本来以为一辈都没机会和别人，谁能接受我……我这样？我已经没胆去赌了，说不定你就是我唯一的一个男人，也是我认识的最了不起的人之一。”

他知尹树说的是气话，那个叫林颢的孩，虽然没有他自嘲的那么难看，也不过就是万千平平无奇的少年中的一个罢了，让尹树这样的人一衬托，更是不起。但是，乔丛是不会把这样刻薄的评价说来的。

浅薄地慕他的人很多，他一开始以为乔丛只是像那些同学一样迷恋他的外貌，而且还是个会偷偷接近学生的暗变态，才想捉一下这个不老实的家伙，接着又稀里糊涂地发展更的关系。

“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