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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铺满了衣柜,并在角落处团成了一个——巨大的——衣服窝。能看出青年甚至想要刨出一个能完全包裹住自己的“茧”,但受材质所限而不成,于是只好委委屈屈地把身体大部分和脸都蜷进去,唯余一双毛茸茸的尖耳露在外面,随声音和情绪微微抖动。衣服变得如何褶皱凌乱自不必说了,更过分的是随着衣柜的打开,还有阵阵温热潮暖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是精液夹杂腥臊的雌性淫水的味道;若不是知道窝里的欲兽阴阳俱生,恐怕还要教人以为他在里面偷了情。
如此一来,控制不住自己发情的半妖要受罚一事,恐怕是板上钉钉了。
按燕从那谨小慎微、内敛压抑的脾性,若是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做出这样羞耻的事,还一览无余地展现在心慕的师尊眼前,恐怕当即便要赧颜无地,恨不得立刻自请最重的罚才好。然而,此时的青年竟完全忘却了那些束缚他的规矩与礼仪,随心而动;不仅不避不逃,还因为察知到爱侣的靠近,而兴奋地一下子竖起耳朵、摇起尾巴,扑腾扑腾地把衣服窝都打乱了。
“呜……”
半妖的眼睛因为突然的光亮而眯着,脑袋已经按捺不住地要往男人的怀里埋;喘息里夹着近乎埋怨的小小呜咽,看上去一点儿也想不起来弄脏衣服的过错,反而在责怪雄兽没有及时满足他了。
于是,惩罚的事情只好无奈地后延了。
当两根手指抚上燕从的雌穴口时,青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努着臀儿往下坐,想要将男人的体温深深地含进穴里。
“师尊、师尊……”
半妖极其含含糊糊地念着对男人的称呼,意识不到其中的意义,唤出只因本能——却为这情事增添了许多淫靡的禁忌。
“噗嗤”,手指终于莽莽撞撞地吃进去了,一下子就撑开窄窄的穴道,顶到充血淫鼓的敏感软肉——让燕从呜呜噢噢地低叫着,大腿笨拙地夹绞着男人的胳膊,一下子就哆嗦着小去了一次。
他喘息着,大抵是想要稍稍休息一下的,可男人并不惯他:手指一下子又加了一根——对半妖还没有被肏过太多次的嫩屄来说实在是很粗一根——将穴道撑得更松,而拇指则按上了青年的阴蒂。
“咿呀……!”
于是喘息声变成哀叫了。阴蒂本就是这处多余雌阜最敏感的部位,还不幸与青年最脆弱最碰不得的功法命门重叠;在那不堪回首的过去,甚至被师尊在正正中打入过钳制他的内劲,防止他逃跑。固然他们的关系最终破镜重圆,可燕从的阴蒂却再也恢复不过来了:哪怕不动情时也圆鼓肿勃如黄豆,完全突起在包皮外面,连阴唇都包不住,不穿着特制的内衬根本没办法行走;发情时更是胀得如小鸡巴一般,一丁点儿都碰不得,更别提似男人这般按揉碾转、甚至一寸寸推挤过去去寻那内里的硬籽。
过分的爆炸般的酸软压力沉积在燕从的小腹,让他禁不住地摇着脑袋哭吟起来;身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只是太软弱,反而催得拇指将阴蒂按得更紧。他终于忍不住了,最后那点朦胧的心理防线也被这严厉的淫虐所揉破,雌性尿眼越来越剧烈地抽搐,马上就要、就要——
一道熟悉的法力拂过。他尿不出来了。
即将汹涌喷出的尿液被外力压回的感觉几乎让青年崩溃了。滚烫的尿液逆流着奸过他自己的尿道、环口、膀胱,让他浑身都止不住地打着尿颤,眼泪哭了一脸,穴里的淫水也淌了男人一手。
“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