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哦……”

他实在不该这样，到乃至显得饥渴的地步；可不讲理的发情期着实使他泥足陷。更别提难以育嗣的半妖无一不生来，享过之乐后更是如通了窍一般；若还吃过人修的，那真真是一发不可收拾。燕从不仅吃过，还吃的是如仙尊这般法力至刚至纯之人的，于是情动起来竟一时如犯了瘾症般馋。

可现在，他不仅把柜里的衣服得七八糟，还漏了、漏了……污浊的在其上……

一不留神，思绪又发痴了一瞬。这一瞬的空白让他的耳朵和尾溜了来，且倔地收不回去。

这下可糟透了……他彷徨失措地想着，心如擂鼓，又是害怕又是沉迷。只是还没等他昏的脑袋想该怎么办，得不到舒缓的望便如涨般汹涌再至，一个浪将他打得神智逸失。

假借任务之名，实则仓促躲山下一间偏僻的旅店里，燕从只觉难捱的度飞涨，渐渐淹没了他，使他由内而外地空虚不适。

青年为这片刻甘的巅峰诱惑，情不自禁地扭腰送，让的起在师尊的衣服上蹭。不巧的是，他的下恰巧垫着一件冬氅，柔的绒如绵绵的细针般扎裹着他的男，让溢后加倍的官受了过分的刺激，被快冲击得都在发抖了。

——他需要一个巢，一个私密的、可以与心慕之人相的地方，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

所以，当他再一次从情中短暂地恢复神智之时，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捺不住地偷溜回了仙山之上，正蜷在师尊卧房宽大的衣柜里，在被他扯得散作一堆的衣服里扭蹭。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舍不得挪开师尊的衣服，甚至想要卷来更多。天里作为兽类的那分求在久久的憋抑后爆炸式地放大，让他迫切地堆筑着属于自己的小窝。师尊的衣服充满着令他渴望又安心的味，师尊的气息又在他的内地打下了烙印，师尊是伴侣。用伴侣的筑巢，又有什么错呢？

“嗯……！呃、呃哦……”

刚跌跪在旅馆的床铺上，燕从便下意识地微微塌腰，将儿撅耸起来一些；又很快回过神来，羞愧地蜷成一团。

所有的衣服——所有的——都没有乖乖挂在衣架上

意识到自己在什么的瞬间，他的心骤然一凉，慌得大脑发、手脚沁冷汗。

“呜……”

……还破了元。

师尊最是洁好净，床铺、书籍乃至茶永远归置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仙袍哪怕只是溅上一滴血也不会再穿；衣柜更是有仆从勤加整理，永远一尘不染。

这……！

而他也确然是陷在自己钩织的梦之中——亦或者，是于濒死之际得到了某个真实未来的馈赠。

在这个足够幸运的未来中，燕从与他的师尊终究破除了尘世的重重阻障，互通了心意、结为了伴侣。

师尊……

长久的压抑、月华的缺乏、糟糕的心态，让这本就延迟了许多的发情期来势汹汹，比惯常的发情期厉害数倍不止。更何况，他不仅是初次发情，还、还……

又是一阵烈的自小腹涌遍他的全。青年面红耳赤，微微痉挛着弓起。他的得发痛，兴奋得从松散下的带上方探来；一地着，把底下枕着的洁白衣袍染得更脏。惊慌和羞愧让他没办法将全心神沉浸在情里，然而他的四肢俱是发，为这方小小空间里淡淡的男气息所彻底俘获。

因此，当他遭遇妖族成年后的第一次发情期时，他的第一反应是惊慌失措、躲藏遮掩。

青年双目迷蒙、脸颊红，满面浑然不自知的，可双眉却苦闷地蹙着。这房间实在太空……太冷，丝毫没有他渴求的那人的气息，教他的妖族本能倍不安。

“师尊……”

“师、师尊……”

＊＊＊

中仍有着小心翼翼的光；可现在，青年双眸闭，呼微不可闻。明明生机之火已然渺弱如尘，但他的神竟无比平静，甚至隐带笑意，似乎陷于梦。

思绪只是稍稍及那些、那些多而大到难以承受的觉，燕从便到浑一阵麻，下腹阵阵缩，微搐、抬。

青年无意识地、似求饶又似委屈一般地喃喃地唤，不适地动来动去，忍了又忍，终是憋抑不住，自暴自弃似的将脸扎男人的亵衣里地嗅。

所以，当燕崖飞打开衣柜时，暴在男人中的就是一副混不堪的景象。

然而，过往的霾固然能够淡化，却无法彻底消失。所以，面对着如松如剑、如玉如崖的师尊，燕从总是禁不住地暗暗自卑，越来越耻于显示自己半妖的份；不仅耳朵和尾总是藏得好好的不愿意来，连妖族最喜的月华都不去收了，努力压抑一切属于妖的本能，一心一意修炼法，希望能用步换得师尊展颜。

只是这一下，就让他的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