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你是禁欲的人吗？”

明明俩人第一次见面，他就把自己睡了。

但是程予转念一想，他有时坐在男人的腿上或者是睡觉被他搂着的时候，程予都能感受到男人昂扬的欲望在顶着他，而俩人除了做过那一次以外，男人确实没再要过他。

就像现在，当程予问男人为什么不调教他时，他屁股下面的软板凳就变得有些硌人，程予知道，他硬了。

所以，程予笃定地自问自答道：“是禁欲的。”

听着程予没大没小的话，再结合自己的反应，闻司行哭笑不得，他用勺子挖了一大块儿栗子糕堵住了程予那张总是甩刀子的嘴，让他像只小仓鼠一样鼓着腮帮子只能忙着咀嚼。

闻司行揉捏着程予纤细的脖颈，把目光落在何韵脸上，随口问道：“今天什么表演？”

“放心，能看。”多年的交情，何韵立刻明白闻司行想问的是等下的表演适不适合程予看，她摆摆手：“没那么大尺度。”

灯光暗下，何韵走上舞台致辞感谢，之后便是中规中矩的绳艺展示，难度不大，观赏性极强，但是程予看得很起劲，粗长的红绳打着环扣绕在了sub的身上，最后dom用力扯住尾端的绳圈，sub就被吊悬在了半空，那一刻程予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看到兴味时，还不忘拍拍闻司行的手，对方立刻领会，把柠檬水的吸管塞进了程予的嘴里，笑着提醒：“别呛到。”

节目结束后，主持人宣告第二次表演在下一个整点，宴会厅的灯光为了大家能够适应是逐步亮起的，当第三批灯光点亮时，程予的瞳孔骤然紧缩，那是……季非？

闻司行刚把水杯放到茶几上，怀里就一空，程予丢下一句：“我马上回来。”，然后就往侧后方的卡座快步走去。

闻司行刚要起身，何韵就笑他：“老闻，你有点粘人啊。”

听见这话，闻司行又坐了回去，他也有些好奇什么事会让程予这么激动，能够撇下他，自己过去。

等程予侧过身露出了和他说话的人时，不光是闻司行，何韵的脸色都变了，二话没说，闻司行径直走了过去。

“是的，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见。”程予的眼睛里潋着水光，笑起时精致的五官都鲜活起来，把季非看呆了。

他磕绊地应了一句：“是……是啊。”

少年身量纤长，刚才他走过来时，季非就注意到了他的两条长腿，等他走近后，才发现这少年的长相更是漂亮得让人心惊，不仅如此，他还说自己是他的偶像，这让季非卑劣的心思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开始忍不住用下流的视线扫过少年的身体，想象着扯开他正经的西服，操开他的嫩屄是什么感觉。

在他继续意淫时，少年的细腰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完全环住，来人身材高大，比少年高了近一头，他以绝对占有的态势把对方牢牢固定在怀里，当季非看清男人的脸后，虎躯一震，立刻站起身谄媚地笑道：“闻先生，这么巧？”

闻司行仿佛没听见季非的话，只低头问程予：“你们认识？”

季非还想上前搭话，但是程予语速更快：“我们是老乡。”

“对对对，这孩子还说我是他童年时候的偶像呢，哈哈……”季非刚附和完，立刻就意识到说错了话，看这少年和闻司行的相处方式，一眼就知道有事，偏自己这嘴还没个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