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何韵的心沉了下去，闻司行，他认真了。

“先生，你的隶们呢？”

程予看了看何韵空着的脚边，问：“你的sub呢？”

从中来，语带委屈地叹了一句：“sub才是真正的爹……”

程予觉得有些

何韵用当时嘲笑过闻司行的话再一次笑他：“你家先生禁，早就退圈了。”

果然dom都是有一可怕，何韵吓他的时候，上位者的气势不自觉地了来，即便程予知何韵很好，但是他还是怕得往闻司行的怀里缩了缩。男人对程予的依赖很满意，他用大手在程予的脊背上抚摸安抚，嘴角都带上笑了，却还在那装好人，沉声对何韵：“你别吓他。”

何韵眯起睛威胁：“小心把厨剁了，让你再也吃不到栗糕。”

程予消化着对他来说过于陌生且庞大的知识系，他：“明白了。”

“Bingo。”何韵拨了一下程予脑袋上小揪，坏笑：“那再猜猜，你家先生？”

但是何韵纵观现在的时局，或许，这也不是一件坏事。

就像何韵说的，多数dom和sub是天生的，程予觉得自己应该是一个sub.

这样想着，何韵的心情倒是轻松不少，不等她放下心，程予又问了惊世骇俗的问题：

“先生。”程予在闻司行怀里瓮声瓮气：“你为什么不调教我呢？”

既然她看清了闻司行的想法，就不能让她光听着危机铃响，不去帮闻司行证明，她说：“你家先生，已经很久没有收过隶了。”

何韵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笑不笑：“她加班，工作第一，我被放鸽了。”

他的接受能力一向很，接着他又问了关键的问题：“何，你也是dom或者sub吗？”

程予想了一下，笃定：“Dom。”

“你觉得我是什么？”

何韵笑着夸他：“真聪明。”

程予把视线移到男人的脸上，虽然这两个月的相让程予很依赖闻司行，但是男人若有似无的气势总是让他心悸，又想到俩人第一次见面时，男人只用一个神俯视着他，就让他窒息到大脑一片空白，当时那可怕的被支的觉仿佛还萦绕在上，让他脊背发凉，他吓得赶搂住男人的脖，来寻求安全，程予把脑袋贴在男人的肩膀上，侧着脸，对何韵闷声闷气：“Dom。”

何韵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气了，老男人真是玩得一手好茶。

“那有可怜。”程予又开始不自觉地往人心窝上戳。

算起来，闻司行上一次收都得是六年前，那时他忙着黑，玩得最凶。等后来他位，有了话语权，边倒是少了包养的情人和隶。

闻司行解释：“隶可以有很多，但是程予，只有一个。”

“小祖宗……”何韵觉得自己好累，她这一晚上收到的信息太跌宕起伏了，她就是心的命。

这也是何韵所好奇的，dom和sub就像是两个互相引的群，在人群中或者是日常相中，双方都能准确地识别对方的属，闻司行肯定也和她一样，早就看了这孩是个sub，但是令她奇怪的是，闻司行居然一都没让程予了解过，到现在也只不过是让他自己选择是否来接，这不像是他的作风。

闻司行的那句话都可以被当作是表白了，结果被程予曲解成他有很多个隶。

先生大多数时候对他都是温柔溺的。

何韵慨完，便挑着心画过的眉对程予笑：“小宝贝，现在可明白了？”

让闻司行有牵挂，那就是让他有了肋，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见程予不太明白，闻司行解释：“不是生活中的必需品，游戏也是，当它们的重要在生活比例中降低，那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况且，他厌恶只有的。

程予可算是明白有时候和闻司行相时，他不自觉的恐慌和颤抖是怎么回事了，那是他在本能地服从男人的威压，尽对方没什么，可男人的一个神就会让他战栗，甚至是也想像大厅里的其他sub那样跪在男人的脚边，可这情况总是少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