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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一插进身体,淫荡的屁股便主动迎合了上去,连林长锦自己都感到十分羞辱,可他已然被操成了这副模样,身体不听指挥了。
四肢被干软了,身体里更是被射了一次又一次的精水。
整个夜晚,江凝寒都在猛干。
他就像是饥渴的野兽,许久没有开荤,直将那小穴操得红肿不堪,穴口甚至有些地方都磨破了皮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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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长锦哭得气息都断了,他无力挣扎着:“走开……呜呜呜……不要……我疼……好疼……娘……娘亲啊……呜呜……”
江凝寒抱着林长锦,哄骗他:“再干一次,再干一次就放过你好不好?”
林长锦哭着求他:“疼……太疼了……大人……不行了……放过我吧……”
直到天明,江凝寒才放过了林长锦。
这一日之后,不知江凝寒怎么回事,竟然日日都宿在林长锦房内。
他未曾成家,家中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丫鬟陪床,就林长锦一个人,每晚一到戌时,这厮便准时上床。
每每都要搞到三更半夜,林长锦苦不堪言。
连续月余后,一日起床,林长锦吃早饭时,忽然恶心呕吐,一张小脸惨白异常。
江凝寒对着外面喊:“来人,叫大夫过来。”
须臾,老大夫提着医药箱行礼进门,江凝寒对林长锦道:“手伸出来,让大夫把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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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将枯槁的手指贴在林长锦手腕上,须臾,他抬头看了一眼江凝寒道:“大人,出来说话。”
江凝寒负手,和老大夫出去了。
房门没关,是料到林长锦没那个胆子偷听。
偏偏林长锦耳力极好,就算他不屑偷听,也能听见那老大夫压低了声音道:“侯爷……那位小公子,腹中有喜了。”
江凝寒的声音一下冷了下来:“有喜?”
老大夫颔首:“不会错,是喜脉。”
江凝寒嗤笑:“喂一碗药下去,给他脱了胎,别伤了他的身体。”
轻飘飘一句话,就要杀死他腹中的胎儿。
林长锦浑身好似掉入冰窟,流动的血脉都凝固了。
老大夫道:“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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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凝寒推门而入,拿起外袍就走了。
这一晚,他又没回来。
林长锦心事重重,腹中有了孩子,他一点儿也不想要,可他刚才听见那人喊江凝寒“侯爷”,是怎么回事?
若他是侯爷,这孩子的血脉,倒是有点儿用,可一想到江凝寒那冷若冰霜的话语,就让林长锦感到一阵绝望。
不能再继续坐以待毙了,如果再乖乖等着,只会被灌下一碗药,除掉他腹中的孩子。
林长锦打开窗户,小声道:“吴贺,在吗?”
吴贺从房顶跳下来,低声道:“属下在。”
林长锦问:“帮我和他联系一下,让他帮我安排出去,我要离开这里!”
吴贺十分谨慎道:“机会只有一次,林公子想好了吗?”
林长锦压低了声音:“想好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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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线报,柳承颜一下兴奋了起来。
这么多时日,与林长锦失去了联系,他就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