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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吓死老奴了,万一被老爷发现……”
柳承颜忽然道:“黄伯,你记不记得,前年在鹤江镇狩猎时,我们是不是救过一个少年,那少年当时说他什么?
黄管家挠了挠头:“当时少爷您不是不甚在意吗,没听他的名字就走了。”
柳承颜压低了声音道:“你去,帮我调查一个人,江凝寒江府上,有个叫吴贺的少年,看看是不是那年我救的人,他似乎还欠着我一条人命呢。”
黄管家低头领命,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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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承颜站在窗前,手指抠在木质窗楞上,无意识中将木屑都抠烂了。
半个月后,江府。
林长锦被江凝寒从浴池中捞出来,双腿间噗嗤一下吐出一口精水,江凝寒嗤笑:“体力不行,就多练练。”
林长锦跪在浴池边上剧烈喘息,赤裸的身体还在发抖。
江凝寒一把拉过旁边的糕点,放在林长锦面前道:“吃了,不然今晚又要把你操晕过去!”
林长锦确实体力不行,被江凝寒反复操弄几次便四肢发软,不是被操晕过去,就是双眸翻白,身体不由自主痉挛失禁。
林长锦被干了一晚上,腹中早就饥饿难耐,他刚想拿起糕点塞进口中,旁边江凝寒不知来了什么兴致,居然笑嘻嘻道:“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小林子,母狗是怎么吃饭的?”
林长锦不敢违背对方意志,只能低下头,屈辱地咬开了点心,一点点裹进腹中。
江凝寒心情一好,倒是放过了林长锦。
春日之后,酷暑来临,这些时日江凝寒公务缠身,几乎没什么时间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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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长锦的日子就好过了许多。
是夜,窗外蛐蛐鸣叫,林长锦半天睡不着。
他推开窗户,忽然听见房顶上有轻微响动。
他试探问了一句:“吴贺?”
吴贺从暗处跳下来,低声问:“公子何事?”
林长锦见他半夜不睡觉,便问:“你整日里都在屋顶吗,不休息?”
吴贺穿一身黑衣,身影习惯性藏在暗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你,他低声道:“属下会假寐,一有动静,便能听到。”
林长锦问:“为什么你不在江大人身边?”
吴贺道:“大人命我看顾公子。”
林长锦嗤笑:“看顾……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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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贺忽然道:“林……公子,属下有一事,不知该不该做。”
林长锦侧头,枕在胳膊上问:“什么?”
吴贺道:“属下有一救命恩人,他托属下给你说一句话。”
林长锦好奇,什么救命恩人,又要与自己讲什么,他立刻问:“你说。”
吴贺喉结艰难滚动,压低了声音道:“那人说,锦儿,切勿忘了血仇,你若何时想通了,我可以帮你离开。”
林长锦猛然一惊,他探出身体想要看到吴贺,可在黑暗中根本看不见对法,他只能压低了声音问:“那个人是谁?!吴贺,他是谁?”
吴贺道:“正是那雨夜前来之人……”
林长锦顿感掉入冰窟,他被纸醉金迷迷惑了心神,舒适惬意的生活让他忘却了父母的仇恨,柳承颜那一日狂欢之后,便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那夜只是个狂乱的梦境。
而现在他托人说这些,是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他林长锦不要颜面,竟日日夜夜和杀父仇人同床共枕,父母在天之灵也不会原谅他的。
林长锦被巨大的愧疚笼罩,整个人一下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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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贺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没人和林长锦谈论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