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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沿着唇缝往里舔,直至撬开他的唇齿缠着舌头不放。同时手不规矩探下去,不知轻重地抓着触感细腻的臀瓣揉搓。
金奎彬兴奋得不太正常,几乎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上耸动着腰,沈泉锐好像变成了浮萍,随着他的动作晃着身体。撞击过于用力,他的后背蹭着床单一拱一拱的,感觉头要碰到床头了。金奎彬似乎也察觉到不太安全,抓着腿弯把他拖近胯部,阴差阳错顶到了敏感点,沈泉锐被弄的弓起身,吐出了一截腥红的舌尖。
金奎彬做爱的时候怎么话也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什么都说,“ricky你怎么长了个逼,还瞒了我这么久......”“ricky好湿啊ricky”“你夹太紧了ricky”“ricky你怎么不说话”“ricky我好喜欢你”“亲亲我吧”,真是傻狗一条。
沈泉锐忍无可忍,揽过他的脖子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生涩地伸出舌头舔舐他的口腔内部,却被反客为主,两条舌头纠缠不放。
沈泉锐被深入的亲吻搞的有点喘不上气,配合下身越发激烈的操弄,“嗯...不唔...”,嘴里还含着对方的舌头,他的抗议声发不出来,咽回喉咙里。
好不容易等两人分开,沈泉锐偏过头急促地呼吸平缓自己过快的心跳,“太深了,你出去点”。
“ricky你放松,我抽不出来”。忍着不适,沈泉锐小心地挪动腰,摸着交合处严丝合缝的洞口,尽力把自己的腿张开到最大,“现在可以了吗”。
一副把自己全部交给他的样子,简单一句话就被哄骗地乖乖地张开腿,殊不知这样只会方便别人更过分地肏透底下的穴。金奎彬咽了口口水,开始了更为猛烈的撞击。
沈泉锐心里默默流泪,怎么下班时间还要挨操。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做了一次就会有第二、三、四……次。他们的关系,好像只是在原来的友情基础上多了打炮这件事情而已。
4.
穿着略微宽大的家居服,刚睡醒的头发有几根往外翘,素面朝天少了几分攻击性,眼下的青黑比起憔悴,还是脆弱感来形容更贴切一点。
那是韩维辰第二次见到沈泉锐,纯良无害的样貌和记忆里放荡色情的高潮脸重合。
沈泉锐看着金奎彬和他旁边那人熟悉的脸,不自在地掐了掐手心。
“维辰最近在准备升学考试,住我这里比较方便,以后好好相处吧”,金奎彬乐呵呵地介绍。
要是金奎彬知道眼前的男高中生白透了自己一顿,不知道他还笑不笑的出来。金奎彬还拉着沈泉锐说着什么“这个小学生比较内敛啦”、“不过还是比较乖的”、“你们两个i人就应该多交流交流”,韩维辰在旁边还乖乖地点头,甜甜地喊着“ricky哥哥”,趁金奎彬转头时狡黠地对自己笑。
韩维辰是个难搞的男高中生。大多数时候看上去完全正常,长得漂亮性格内敛,偶尔中二像小朋友。可是就像兔子有时候会咬人一样,韩维辰有时候就突然使坏。
上一秒还一脸真挚地夸沈泉锐的耳环好看,随手拨弄着耳饰,下一秒就突然拽了一下,沈泉锐瞬间痛呼,捂着耳朵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这时候他又一脸抱歉地凑近呼呼。以至于每次韩维辰靠近他耳朵时,沈泉锐都会不自觉地抖两下。
难搞的当然不止这一件事。有天韩维辰说手机坏了,让沈泉锐帮忙看看,结果一点开就是脸上挂满白浆吐舌头的照片。沈泉锐扔下手机扭头就走,韩维辰拉住他说其实是自己身体不舒服,顶着那张漂亮的脸撒娇,说要他陪陪才好。沈泉锐将信将疑,摸了摸他的额头,是正常温度,韩维辰牵着他的手放胯下,说是这里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