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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一张纯情无辜的脸,沈泉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也有些犹豫。
韩维辰不在乎他的回答,扶着龟头挤开阴唇,马眼顶着肉蒂来回蹭,接着并紧了他的腿根,他的大腿上全是淫水,方便鸡巴在腿间进出。粗长的柱身撞开阴唇,稀疏的耻毛扎得嫩肉瑟缩,可怜的肉蒂被来回碾压,一个不小心还会被龟头猛顶上去,刺激阴巢颤巍巍地分泌新的淫液。
“不能再蹭了,要烂掉了...”沈泉锐快被摩擦间弄出的热度折磨坏了。韩维辰听话间停了下来,确认了一下只是有些红肿,应了声好便塞了一个龟头进穴里。
敏感部位直接接触的感觉太过陌生,沈泉锐吓了一跳“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啊”,鸡巴不由分说地破开湿热的腔道往里肏,软肉自动讨好着这根入侵的东西,他的阴巢不自觉地发烫,往外涌着热液,一股股浇在龟头上,随着鸡巴的抽动从穴口涌出,当然更多的淫液被鸡巴堵着出不去,弄得他满肚子都是水。
韩维辰爽得头皮发麻,内部殷红湿热的层层穴肉包裹吮吸着整个鸡巴,来者不拒地伺候这根下流的性器。
“我跟其他客人的区别是什么,嗯?”韩维辰动作不停又开始找茬,“是他们得带套而我可以无套内射吗?”。
“...没带套不能射,也不能插...你快拔出去啊...”韩维辰又被踩着肚子踢了一脚,鸡巴因为惯性滑出去了一截,沈泉锐还没松口气,下一秒韩维辰就抓着他的脚腕更用力地撞击深处,被激怒似的专挑敏感的地方凿。
沈泉锐后面叫得嗓子都哑了,宫腔里灌满了精液,女穴被蹂躏得不成样子,随便碰一下都能无意识地高潮,阴茎也射不出什么东西了。
韩维辰后知后觉地愧疚起来并掏出手机把自己的“罪行”拍照留念。正当他善心有待正式回笼时,急促的敲门声把他给敲清醒了,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是误打误撞进来这个房间的。慌忙扯起裤子,拎了件外套给沈泉锐盖上是他最后的温柔。
韩维辰从房间侧门溜了出来,大庭广众之下忘拉拉链走了一路成为了朋友们一段时间的笑料。
3.
一场乌龙,公司给客人赔的钱从沈泉锐的工资里扣掉,还以不听话为由停了一段时间的工作,不给他发工资。沈泉锐不仅被白透一顿,还被公司罚钱,不过说实话他内心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此刻正待在金奎彬家里睡大觉。虽然完全可以住公司,但是睡金奎彬家里比睡宿舍舒服多了。
他和金奎彬认识了很久,去做地偶这件事情也没刻意瞒着,这傻狗偶然间刷到了自己的色情照片还冲进经纪人办公室跟人家理论,接到经纪人的通知去领人,金奎彬还崩溃的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icky我的ricky,ricky帕布!”,沈泉锐好不容易才将他安抚下来。
金奎彬觉得自己在帮好友讨回公道,他竟然还帮那些垃圾说话,单方面一个人生闷气,在发觉沈泉锐没有哄人的意图之后,气得整个人在他身上乱蹭,“ricky最蠢了!”、“ricky长得丑!”、“ricky小气鬼!”,烦得沈泉锐头疼。
等到金奎彬冷静下来,又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傻狗装可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ricky不爱我了...”,最后还是沈泉锐说请吃海底捞才让他暂时闭嘴。
从那以后金奎彬总会小心翼翼地瞒着沈泉锐偷看他的那个营业账号,会因为下面的猥琐评论情绪莫名变down。明明ricky私底下面对自己的时候也是这种状态,怎么在那群人眼里就变味了呢。
可当两人挤一张床睡觉时,金奎彬根本控制不了胡思乱想。手自觉地放在沈泉锐的屁股上,以前怎么没发现呢,果然像他们说的一样丰满、柔软。
“少犯贱”,沈泉锐刷着手机往前挪了挪,逃离了魔爪。
金奎彬不甘心地贴上去,像个八爪鱼缠紧他,沈泉锐连手机都不能好好看了,“你又怎么了?又有人说enpapa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