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一定要明白，你也是因为我后的河西军，才对我好的吗？我知我们以前总是斗嘴，但并不是真的讨厌对方，可是你突然对我好，我很害怕，怕在你里我已经不是郭灵本，而是河西军的少将军。”

“相州的事，是不是你在诓我？”郭灵开门见山地问，“你是不是缺个枪使，所以才来找我？”

“铁方，不会的。”对于边的老人，郭灵一向直呼其名。

郭灵语了，“因为，因为……”

“不，一直都是郭灵本，为我解围的郭灵，同我斗嘴的郭灵，喝醉了吐情意的郭灵，”夏普想背回手，最后还是放弃，上前拉起了郭灵的手臂，“是我前的这个郭灵，为什么要帮你，是因为我无法遮掩喜你，为你好已经成了下意识的举动。可你诉情时用的是孔雀东南飞的诗句，你我之情恐怕最后也落得一个仓皇收场，有一天我也会害你，郭灵，就算这样，你也敢吻我吗？”

“这不可啊，”老仆，“右相同少将军又没什么情，怎么会如此用心帮忙，只怕是个谋。”

这句话就像一对铁钳，扼住了郭灵的咽，打碎了他所有的自我幻想，可是郭灵仍抱有最后一丝希望。

“可是为什么？”铁方问，“少将军，你要给我一个理由啊。”

“我不相信，”郭灵站起，“我亲自去问他。”

夏普很是诧异，“为什么这么问？”

一路逃回了府，还觉得心在砰砰，被老仆询问了何事，郭灵只好用夏普同他说的事来搪。

“我不信，”郭灵这回非要犯执拗，“夏普会对我好，他会…”

“酒忘了拿了！”夏普在后喊了句。

“我无心误你，却情不由己……”

“我敢，”郭灵环住夏普的腰，吻上去，“我对天发誓，就算有一天你害我，我也绝不会伤你，我若让你受一分罪，天罚我十倍。”

郭灵的脸刷一下红，他抱住夏普，又立刻松开，匆匆说了句，“没什么。”然后飞快逃了门。

屋里的夏普正在看书，见到郭灵，他连忙放下书迎过去，“我这茶还没喝完，你就又给我送来了，这么好心的？”

铁方到意外，“这世上从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少将军你要记住，所有人都是为了你后的河西军。”

郭灵跑门，想直接去相府，内心又害怕，在市集转了转，买了一大捧的茶叶，直到了傍晚才耷拉着扣响了相府的门。

“承认吧，少将军，这就是一个谋。”

“皇上把少将军留在京城就是为了牵制老爷，恨不得把你给养成了废，又为什么再让你掌兵？更何况南方现在战况几乎糜烂，你要是去了扫清一大片，不就等于打了兵的脸，自己把自己和右相绑在了一起。主要不是少将军你，而是你后的河西军在他们看来都是和右相是一伙的了。”铁方最后下结论，“右相这等于给你钓了个饵，晃悠着让你去吃。”

“下回再说。”郭灵都不敢回。

“他不是！”郭灵很大声，“我相信他是为了我好。”

这老人赤红的脸，浑肌实，像刚从火炉里捞的一块烙铁，以前是老将军的副官，年纪大了便来京中照顾郭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