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东西要给我？”

郭灵再见到夏普，心中有些尴尬，那晚他并没有真的喝醉，却借醉意说chu了一直不敢说的话，也不知夏普当真了没有。

“相州指挥使算不算个好东西？”夏普扶着窗沿转过shen，“虽然是个暂时的，不过也算是能捞个军功。”

郭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话刚chu口就被萧明虚打了一下，“你还愣什么，他给你就只guan答应下来，反正能不能弄到手是他夏大人的事。”

“可现在的相州在兵bu那些人手里…”郭灵仍迟疑，担心自己贸然答应会让夏普为难。

萧明虚挤眉弄yan，“这不是为了给你chu气，咱们的右相要拿兵bu开刀了，行了，不跟你们聊了，我得去飞龙卫那里转转，回见。”他一摆手，声音还在屋里飘着，人已经没影了。

“相州现任指挥使打了两年，起义不仅没打下去，反而是越来越多，如今雍州闹起饥荒，吃不饱的百姓为了一个窝窝就能加入起义军，现任指挥使李奉还在那里吃空饷zuo搪sai，再不把他拽下来，只怕明日chu门都能看到黄巾军了。”夏普dao。

“可也不一定是我，这事你同兵bu说一声，他们面上无光，也会换人。”

“然后呢，军官任免不还在他们手里握着，上下沆壑一气，sai两个钱，从没上过战场的文弱书生都能成了将军。”夏普取过一个小玉瓶，“刚从gong里得来的雪松醉，我给你倒一杯。”

“不，不用。”

一看到酒，郭灵就想起那晚的荒唐，只觉热气上涌。

夏普有些好笑地看他，“你到同我客气起来了，平日的没脸没pi呐？”他抓过郭灵的手，沾水在他的手心画着，“你去相州，一是镇压民luan，二要阻了雍州灾民逃往相州的路，也趁机cha手当地赈灾一事，莫要让那些官员贪墨太过，三是把那些尸位素餐的人都给我踢chu去，我许你先斩后奏，朝中一切都有我给你兜着，除我之外，任何人同你发的指令你都可不理。”

指尖带着水珠，划在手心冰凉酥麻，郭灵看着夏普的侧脸，chu了神，他究竟有没有把我那晚的情意当真，为何又同我这般亲近？

“那晚？”郭灵问chu声来。

“我没当真。”夏普脱口而chu。

两个人同时看向对方，视线碰撞的一刹又同时扭过tou去。

夏普连忙松开郭灵的手，“你莫想多了，只因为你我平时看不对yan，能蒙蔽那些人罢了。”

“是吗？”郭灵失望地垂下tou，“我只是想说那晚的女儿红，我不是非要三十年的，也不是要说你穷，不不，我也不是说你贪污…我…”平日的伶牙利嘴全成了笨嘴拙she2，郭灵从怀里掏chu一个小袋子，“这是我让…，不，是父亲主动给我送的楼兰茶，你尝一尝，喜huan了就到我府上拿，还有很多。”

袋子是用土布feng的，带有明显的异域hua纹，夏普看着那布袋，心想，这可能是自己收到的最简陋的茶叶了。

“为什么是去你府上拿？而不是你来送？小将军的tui就金贵，夏某的tui就不值钱了？”

郭灵忙dao，“不是，我去送，只要能…”他越说越小声，“能…，见到你…”

“能什么？”夏普猛然靠近，“我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