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枪收了起来。没了弹的东西，举着也怪尴尬的。

“我不跟你说，今年没得活。跟你说了，横竖也就是一死，不如图个痛快，冒险的事情。”

“你帮四爷，我帮赵总，我们都到了要被淘汰的时候了，原因我也说不清楚，这是一直觉上的东西。动在面临危险时，都会有所察觉。你比我钝一些，再过上两天，再过上一周，你细细地觉一下。谋、死亡、背叛，那些密密麻麻的，冷冷的东西，会全都爬到你的上，甩也甩不掉。”

我左看看，右摸摸，终于还是开了：“那啥，对不住。之前我那个，把你了。”

“你，掉四爷？”我到不可思议，这事情不是杀人这么简单。

“你想知？”杨坤笑笑。这让我到窘迫，想到了小梁对我“不该问的别问”的教训。

他的话让我骨悚然。

“你是香港老板的人？”

杨坤的神太过一板一，以至于他所说的预知未来之类的荒唐话，都充满了据和可信度。我想他说的也许是真的，人都会有潜意识，也都会梦。我就曾经过在那个嗑啷嗑啷响着大钟的鬼屋里的荒唐梦，或许也是什么预示也说不定。

我从袋中拿了那把枪，枪朝我地给他，这预示着我对他的信任，我们就是一伙人了。他把枪放回床下，就是那个我第一次看到它的位置。看到这一幕，我突然有不太自在。

赵总，我隐隐约约记得这个名字。我们总叫他香港老板，赵德昌，这才是他的真名。

“和你一样。你怎么给四爷活，我就怎么给赵总活。”

杨坤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卧室的开关前，将灯打开。白炽灯闪烁几下，发苍蝇般的嗡鸣声，而后惨白的的灯光照亮了整间屋。视网上光斑闪烁，让他的肤看上去时黄时蓝。

到这里我还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理谁不知。我苦笑得不得的，哼哧着问他：“我是给四爷活的，你跟我说这个，不怕我告诉他？”

杨坤回敬了我一个吃惊的表情，好像我刚说了今天最大的傻话：“这有啥。那玩意儿就是一个通，被人了就了呗。”

“你把枪还给我。我去杀了四爷和赵总。这期间发生什么错漏，跟你没有关系。但是我要提醒你一，还有两发弹。在弹完之后，如果赵总没死，那就会有人替他死。我没办法解释这件事，这还是一直觉上的东西。关于未来的一些东西，我有时朦朦胧胧地能够看到。死的可能是我，也可能是你。你要想让我们都活着，要想让我们都别死，那你就得力气，就不能拖我的后。”

“他让我掉四爷。这之后泸的生意，全他来。”

君君也是这般将这玩意儿作为通，将那玩意儿作为使用。但是这两个人还是不一样的，君君在借助通和，收些呀情一类的质。而杨坤，是真的毫不在意。有那么一瞬间，杨坤对于的漠视让我一阵恶心。他既杀人，也不顾及自己被人践踏，完全把视作与“人”

“赵总让你来四爷边的？他让你什么？”

这些简直像是傻话，我的开始颤抖，但却有捺不住的激动，好像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就要发生了，一些接近本质或是生命的结局的事情。与此同时，我到莫大的恐惧。

“弹夹里一共有17颗弹。这把枪是赵总去年给我的。我想，等到弹空了，我恐怕也会和你，和老虎是一个命运。”

“怎么不行。人被杀，就会死。天经地义。”

“你想让我什么？”

是空的。原先的两颗弹，早被他换走了。是什么时候，我迅速地思考，当天见面的晚上，他搂上了我的腰，就是那时候，他取走了我的两发弹。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站在原地看了他很久。他的肤已经回复正常了，不如说我的视觉已经能够正确理这些信息。但我却不知怎得，有几分钟，把他和君君合，看成了照片合成一样的一个人。

“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