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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晶石,1块风水晶。喏,63个铜币。”
男人站在原地,看了看工头脏兮兮的手递过来的粗布头袋子,没去接,而是问:“碎秘银不是4铜币一块吗?”
“4铜币?哈哈。”工头叼着烟斗,轻蔑地看了他一眼,“那是给平民,你们被流放的苦刑犯,大渊的罪人还想要钱?我看你是想吃鞭子了。”
男人穿着粗布的囚服、脸颊上“罪”字的黥面和数字编号在泥污的遮盖下仍旧清晰可见。他的囚服破破烂烂,破口处依稀能看见尚未愈合的鞭伤、显然是没少吃鞭子的苦头。
但被工头这样威胁,男人的神色却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站在原地,平静地陈述:“这个月的苦役我已经服完了,流放刑中允许犯人在流放区自谋营生,你也并非官营生意,大渊法典中并没有任何一条支持你克扣流放犯的收益。碎秘银4铜,尖晶石90铜,风水晶67铜,你要给我3银95铜币。”
工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面上挂不住,挽起袖子,抄起桌上血迹斑斑的粗马鞭,从柜台后面出来,走到男人面前。
男人半步不曾挪动,凌乱的、显然是许久没有修建清洗过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表情。
他又重复了一遍:“3银95铜币。”
“你是不是傻?”工头用鞭子狠狠地抽了一下地面,发出清脆的皮革声,光听着就知道这一鞭抽在人身上定然是皮开肉绽,“什么花店,爷没听说过,爷只知道爷就算在这里打死你,也没人能管得了我。”
那男人点了点头:“按照大渊律令,你确实有权这么做。流放犯的折损率……”
他的话语顿了一下,因为那根两指粗的鞭子已经抽上了他的左臂,发出令人牙酸的“啪”的一声。血液从皮开肉绽的伤口处渗出,洇进灰扑扑的粗布囚服里。
“傻子,知道疼不?知道疼就拿上钱赶紧滚,不然……”工头大声叫嚣着。
“……一年内超过2成,三年存活率不足一半。”男人依旧说完了下半句话,“您打完了吗?打完了的话,您还欠我3银95铜。”
工头被噎住了,他手里的鞭子又扬起来,却被同伴拉住。
后来的工头把一袋钱扔到男人面前的地下:“行了行了,赶紧滚吧。”
囚服男人蹲下来,打开那个袋子,看了一眼,点了下头,就这么离开了。
“干嘛拉我?都和他这样不是造反了?以后咱们赚什么?”前一个工头不满地对同伴抱怨。
“你见过谁能吃下那么多鞭子的?他们没资格用药,感染可是要命的玩意。”后来的工头瞪了他一眼,举起手在喉咙口比划了一下,“这些流放犯,不知道手上沾了多少人命,你也挑着点儿人欺负,别到时候睡着觉叫人摘了脑袋。”
壬相枢的口活居然不错。
郁羲也惊讶于自己竟然能真的有心情去评价这个男人口交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