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羲从前和壬相枢定下这个“来去自由”的契约时候，并想不到后面会发生这些，他会成为御座之主。

他推着椅，往郁羲面前更靠近了半寸，摸上了郁羲的手，蛊惑似的问：“我也断了、人也被阉了，小羲还会害怕我吗？不信的话，要不要来亲手摸……”

大渊光风霁月的大人们大多追随圣艾兰，在艾兰莫名其妙地针对之下，就连向来公正的郁恪也维持不住那好兄长的伪装；愿意和郁羲易的，就只剩下地下世界见不得光的这枭雄灰狼。

会了郁羲，他想要什么只能自己去抢、或者拿自己去换。

郁羲啪地一下打开了壬相枢的手。

“你知，不是的。”壬相枢脸上挂上了个相当温柔地、让郁羲陌生的笑，好像他真的喜着郁羲一样，“这样不好吗？你不是讨厌它，那它消失了，我可以离你近一吗？”

“怎么样，满意么？”壬相枢柔声问。

洁自好这个词与他一向无缘，除了和凌秋少年时初尝禁果、被郁恪撞见后戛然而止的那几周说得上正常的温存，和其他男人的关系都说得上畸形恶劣。但即使在这些男人中，壬相枢带给他的痛苦和噩梦仍旧是最多的。

“37块碎秘银……2块

他得到了壬相枢的吻，一个很的、带着血腥味、恨不得把他吞下去一样的吻。

“多日不见，壬总的新趣味倒是有趣。不知您打算什么时候去修复，但这里是神殿议事厅，您若是继续这样无礼，我要请您去了。”郁羲轻声说。

【怎么可能会放过你呢…….这辈都……呵呵，你知你这样疼得要哭来，又撑着不肯示弱的样，多狼狈，多有趣吗？】

御座之主不知前的壬相枢为何而来。这个男人曾经把他的冬天的湖里，一边让他窒息一边行侵犯他，少年郁羲在缺氧带来的幻觉之中，奄奄一息间问过他平时绝不敢问的疑惑。

壬相枢又笑。

郁羲坐在御座里，敛去中的的血，冷静地回答：“不劳壬总挂心了。我在这里过得很好，恐怕没有‘痛苦’可以供您取乐，您还是回去好好修养您的伤吧。”

当壬相枢和他的官这两个概念现，过往的记忆让郁羲本能地恐惧、反、甚至想要立刻逃离这里。

自神祭典一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壬相枢。地下之主坐上椅的消息他有所耳闻，但这样的……“秘辛”若是也能传来，壬相枢也不被称作枭雄了。

郁羲皱起眉，下意识地攥了拳。

“…….血脉发作是很难受的吧？”壬相枢说。

那无数次把他穿的连带着两颗一起消失了，只剩下男人下尚未完全长新的、平坦的疤痕。

【到底……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壬相枢“噗嗤”一声笑了来。

壬相枢…….他不该知的，这是…….

郁羲看着壬相枢，像是看着一个疯。

“.…...”

“不好吗？”壬相枢又问，他撑着椅把手，然后任由自己的无力的双摔在地上，抬起来，自下而上地仰视着御座上他无数次凌辱过的少年人，虔诚的神仿佛真的是一个执迷的信徒，“小羲不要我，难要选他们么？毕竟……”

可谁能伤到壬相枢？壬相枢又为什么要跑到他这里来，把这丑事…….

郁羲看着壬相枢，心中闪过无数个念，但最终，鬼使神差的，他没有开，而是选择了让壬相枢说去。

“小羲了圣，怎么还是这么可。”他摇了摇，然后突然掀开了椅上的毯，又毫不顾忌地去解自己的腰带。

壬相枢难觉得，到了现在，他郁羲还会任由他玩、伤害取乐吗？

“小羲，我不会去修复的。它会永远是这个样，我的也是。”他柔声说，前倾，靠近了郁羲一，“这样不好吗，你的其他男人，那个愣青剑圣也好，那个导师也罢，你想他们谁伺候你？你看着他们天天在你前晃，你还不够烦的吗？我这样……再也伤不到你，你想对我什么都可以，难不好吗？”

他迫着自己控制住所有的情绪，端坐在御座之上，冷静地看着壬相枢的动作。

“幻术？”郁羲皱起眉，不知壬相枢在玩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