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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有些迷茫地问:“你什么意思?跟我示威?”
裴祺正忽然止住了眼泪,仰起的脸庞表情冷漠。“你都让我给黑宝道过歉,现在又说它是动物,你因为外面的狗受了委屈就教训我,随便给我戴上那种连动物都不如的下贱乳环,现在又提醒我我是一个人,我跟它们有什么区别?你告诉我。”
严灿星的脸颊有些抽动,在暴怒边缘,却诡异的平静微笑。“哥在指责我?因为我看着你被余晁欺辱,你就用自暴自弃装疯卖傻的方式埋怨我?”
他将裴祺正拽起来,掐住他的后颈拉到眼前。“你抢走老师的荣誉是事实,你跟余晁道了歉,让他一次性发泄完事情才会完结,你难道想继续像以前一样当个烂人,让他死咬住你不放?”
裴祺正用奇怪的眼神看他,随即冷酷嗤笑。
“你要还人情,我就要为你的正义凛然感动到良心受谴?严灿星,你就是个虚伪的小人,你将自己美化,用自我的角度看待事件,你所谓的帮助我改变我,是用你扭曲的方式将我一步步逼到深渊,你为了我好?为什么?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把我当做性奴吗?你对性奴产生感情了?你真恶心。”
不知从何时开始,严灿星失去了那种放恣又随心所欲的笑容,他在面对裴祺正的时候不再游刃有余,容易被激怒,容易受到他的影响乱了步调从而失去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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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此时,他无法再用裴祺正以往的劣迹为由,肆无忌惮的再说一些奚落谴责的羞辱言论。
“哥……”严灿星神情艰涩,第一次让步示好。“我不会再强求你什么,你想重建事业我会支持你,想跟我哥联络……我也不会阻拦,你讨厌我暴力,喜欢和我哥的相处方式,我会学着改。”
裴祺正移开了视线,他不想看严灿星可笑的做戏,回想曾经不择手段的自己,他也许在午夜梦回时心脏发紧,可人真的会改变吗?他尚且未知,只知道现在更多的,是和严灿星混乱纠缠中的茫然若迷。
“你以为你是瑾嘉,一个私生子,靠母亲上位得来的表面成就,拿什么跟瑾嘉比。”他说着刻薄话语,已分不清是报复还是埋怨。“谁说我讨厌暴力,是你让我知道自己有受虐倾向,你以为余晁殴辱我的时候我会崩溃?他打我的力道不及你的三分之一,我甚至在享受。”
不顾严灿星逐渐阴鸷的眼神,裴祺正强扯出冷笑,丧心病狂一般,手却在偷偷颤抖。
“我喜欢被围观受辱,那个男人掐我奶头的时候我差点硬了,你以为只有你能把我当狗一样随便操?你以为你是独一无二?把我逼到绝境再扮演好心人拯救我?我宁愿给别人当狗使唤,也不愿意看到你那副恶心的笑脸。”
那点冒出苗头的未知心意,随着裴祺正的话彻底粉碎,严灿星脑中一片空白,神情狰狞到宛如恶鬼,等回过神时,裴祺正已经被他掐住脖子濒临窒息。
青筋暴起的手掌松开,裴祺正重重跌落在地板,面色和嘴唇都已发紫,死尸一般纹丝不动。
严灿星的眼皮猛跳几下,双腿僵硬地跪下去,就像被抽走灵魂的空壳,动作机械的进行紧急施救。
十秒、三十秒、一分钟,人工呼吸渐渐起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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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祺正的意识随呼吸重回,他如同受惊的幼兽,嗓子里发出嘶哑尖叫,伴随呕吐痉挛在地上连滚带爬,死而复生只有巨大的恐惧,还未从地狱中脱离而出,他甚至失禁了,捂着湿淋淋的裤裆缩在角落,见鬼一样撕心裂肺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