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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异样,却在裴祺正的主动求欢中迷了心智,一时间并未深入去想,他是天生的支配者,现在只需要更舒心的讨好。“哥在命令我?那干脆用撒娇的方式,我教过你的。”
裴祺正一直在颤抖,后穴水淋淋一片,当真跟女人的肉屄一样湿透。
“请……请打我。”见严灿星没回应,他抖着声音继续。“请打我的阴茎,请教训我的骚鸡巴。”
戒尺凌空落下,甚至带动了一瞬间的风声,啪的一下抽打在阴囊。
裴祺正终是羞耻到哭泣,却又好似并非只有羞耻,他脸上的痴笑带有冷意,在鸡巴被虐待的痛楚中翻起白眼,已然崩坏。
今夜的严灿星同样亢奋至极,他的笑容很难形容,有陷入巅峰情欲中的激动,也有沦陷在未知情感中的痴狂。
白皙肌肤与蜜色胸肌碰撞,仿佛抵死缠绵,肉棒肏入湿软后穴,微翘的龟头刮蹭肠壁,撞击骚点,一并在云端摇摇欲坠,下一瞬落入快感漩涡。
严灿星没有内射喜好,却爱死了射到裴祺正穴里时被绞紧的挤压感。
“好乖,哥今天真乖,可以一直这样陪我吗?”他依偎在健壮的身子里,说情话一般撒娇。
裴祺正脸上的情态已褪去,眼神麻木,对耳边的低语毫无反应。
性交变得更频繁,几乎每天都在这座房子里上演,严灿星没节制,裴祺正也无所忌惮,之前有一次他被严灿星压在楼梯上挨肏,黑宝从小屋奔跑过来,大概以为他们在玩,就蹲在裴祺正头顶舔他的脸。
裴祺正那个时候疯狂反抗,甚至踹断了一根楼梯护栏,但他现在好似被淫兽附体,用餐时不小心弄湿了衣服,他会当场脱掉擦拭乳头,严灿星看到了就扔下筷子扑过去,将他压在饭桌上肏穴,牙齿咬住乳环,轻轻地拉拽奶尖,吃不够一样张大嘴狂吸。
这期间黑宝就在旁边进食,裴祺正却视而不见,他总是发出很大的声音,仿佛对自己的淫浪叫床毫无所觉,叫得疯狂且激烈。
意识到不对劲是在某天午后,严灿星外出回来没看到裴祺正,黑宝也不像往常那般出来迎接,他径直寻到小屋,在开门的一瞬间神情巨变。
裴祺正跪趴在狗窝上,双手垫在脸颊下面的模样很纯真,可就是因为纯真才诡异,他脑袋旁边是宠物饮水器,他盯着黑宝喝水,竟然也学着伸舌头去舔。
严灿星将他一把拽起来,厉声呵斥:“你怎么喝黑宝的水!你疯了!”
裴祺正一脸困惑,大概以为他在指责自己,不情不愿的道歉:“我渴了,对不起以后不跟它抢了。”
问题的重点根本不是这个,严灿星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不觉得这是一件心血来潮的普通玩闹,又或者是啼笑皆非的小事,他翻涌的情绪只有怒意和惶恐,以及由内而生的强烈不安。
“哥,你跟黑宝关系好我很高兴,但它是动物,你……”
严灿星有些语无伦次,抓住裴祺正的肩膀严肃道:“你不是三岁孩子,渴了就去厨房找水,你想要什么就告诉我,你不想动就打电话给我,我随时会回家照顾你。”
裴祺正像是不理解他的焦躁,理所当然地说:“我吃饭的时候也会给黑宝分享,我喝它一点水怎么了?你不愿意早点说,我以后不喝了。”
严灿星对他的逻辑无言以对,心里有些后悔,从裴祺正第一次在小屋过夜时他就应该阻止,他怀疑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裴祺正甚至也吃过黑宝的狗粮。
“跟我出来,从今天开始不要再来小屋,不许再跟黑宝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