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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刀往里指了指:“你会杀鱼吗?”
一盆奶白的鱼汤被端上桌,凌鲜双手合十嗅了嗅,挽袖子准备开吃:“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以前不会,在国外的时候摸索出来的。”金斯敖坐下来,在他手边放下一碗从锅里舀的鱼汤,“我是中国胃,吃洋食吃不饱。”
凌鲜捧起碗抿了一口,美得眼睛眯起来,听到金斯敖又说:“我也没想到你会做饭。”
“我不会啊。”凌鲜夹起一筷子鱼肉塞进嘴里。
“那你?”
“买菜?”凌鲜抱着碗咀嚼着,满不在乎地把两条腿踩在凳子上:“纯属无聊,找点事干。”
“对了,你之后怎么打算?”金斯敖夹了一筷子,尝了尝自己的手艺,还好,没退步,“我是说工作上。”
凌鲜“嗯——”了一会儿,说:“再说吧,走一步看一步。”
“不可惜吗?”
凌鲜让摸了逆鳞,眉头一拧,冷道:“关你什么事?”
“对不起,是我问多了。”金斯敖夹起一块月牙肉,又翻过鱼,把腮上另一块月牙肉夹给他,“喏,我最喜欢吃的,给你赔罪。”
凌鲜翻了他一眼,夹起来塞进嘴里咀嚼,而后起身从冰箱里掏出一瓶茅台和两个高脚杯,一人倒了半杯。金斯敖看着凌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痛快地哈了一声,而后抬起眼望向自己:“喝啊。”
见他不动,还端起高脚杯碰了一下:“Cheers——”随后自己趁机把剩下的喝了,鼓着嘴又倒半杯。
“哪有人喝那么快?”金斯敖拦下他,“先吃菜。”
一瓶茅台没多少,凌鲜那么个鲸吞的喝法,很快就没了,他又取了剩下的大半瓶红酒来喝。金斯敖劝不住,一拦就挨瞪,凌鲜快快乐乐吃饱喝足,把红通通的自己往沙发上一丢。金斯敖收拾了碗筷,设置好洗碗机走出来,人都又睡着了。
金斯敖把他抱起来送回卧室,瞧见床头那个充电器,刚准备拔了。一只手拉住他,凌鲜窝在枕头里,脸颊绯红,连手指都是粉的,粉色的手指把他手里的线拽过去,带出抽屉里的震动棒。
“别拽。”金斯敖把充电器取了,温柔地取走他手里的数据线,“别玩了,睡觉吧。”
凌鲜孩子似的耍赖,手指卷着数据线,小声说:“不爽爽我睡不着……”
金斯敖想了想,还是收走了,丢进抽屉里合好,低头说:“我给你讲故事。”
“不听。”凌鲜一扭头。
“为什么?”
“就不听,”凌鲜又一扭头,“你不喝我的酒,我也不听你说话。”
金斯敖笑了笑,给他盖好被子,解释道:“我不能喝酒,尤其是跟你。”
凌鲜挣扎起身,抬起下巴:“为什么?”
“你不会想知道的。”金斯敖想把他塞回去,凌鲜挣脱掉了,转身自己躺下不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