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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坐起来,他躺在床上,床边的位置是空的。
他明明记得自己昨晚是睡在沙发上。
他像被猛砸了一榔头,整个人委顿下去。
“怎么今天醒这么早?”顾迟玉从门外走进来,他穿着浅色的睡衣,长发如绸缎披散在肩上,看起来居家又温柔。
“要起来吃早饭吗?”他走过去,一只手搭在贺棠肩上,一只手微抬起青年的脸,温热的吻落下来。
贺棠有些意乱,他好像很久没有和顾迟玉这样热切又深入地亲吻了,握着小臂的手微微用力,对方便柔顺地靠过来,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
长发似绸缎似流水,淌过他的脸颊和心口。
贺棠跪坐在他身上,他们唇瓣紧贴,交错着呼吸和津液,软与热,他好像在从这个人嘴里汲取氧气,汲取他所需要的一切。
粘稠的水声越来越密,顾迟玉略微仰起脸,嫣红的唇角溢出一点湿意。
唇瓣分开时,两人的眉眼都有些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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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迟玉抚过他绷紧的后背:“要做吗?”
他们有段时间没做过了。
贺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赌气似的往旁边一躺:“不做!”
顾迟玉也不在意,只是手伸过去抓住贺棠晨勃明显的下半身,语声柔和:“那我帮你,用手?用嘴?你喜欢哪种?”
贺棠又慌慌张张地推开他的手,他瞪着顾迟玉,色厉内荏地,还有点说不出来的委屈:“哥,你是不是色诱我?”
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问,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问,也不敢问。
“你不会想用这个哄我做什么吧,”他有些闷闷不乐,“还是想用这个安慰我?我不要你这样。”
顾迟玉听得有点好笑:“就不能是我想做?”
贺棠一怔,而后略微睁大了眼睛看着顾迟玉。
好像这个人有欲望是一件多么奇怪的,值得惊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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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扯了一下顾迟玉的衣领,露出锁骨上纹身一样的贴片,计数器停在很低的位置,只有个位数。
这也不奇怪,他这段时间根本没有心思想这些,把那些控制器和开关也都囫囵交给了他哥。
“可是...为什么...”他小声嗫嚅着。
似乎顾迟玉只该,也只会在这样的情境下,在被他逼迫着灌满了全身的媚药,一次次地玩弄挑逗着敏感点,陷入好像永远无法高潮的焦躁折磨中,只有在这样极端的,充满绝望和苦闷、痛苦和欢愉的折磨里,他才会主动向自己寻求欲望的纾解,主动伸出那只邀请的手。
顾迟玉只看他的神色便能猜出七七八八。
“为什么会这么想?”他有些莫名其妙,“我当然是有欲望的。”
只是之前绝大部分时候,贺棠都密不透风地管束着他的身体,他根本没有发表建议的时候。
当然,也没有必要。
“我也会想和棠棠接吻,拥抱,做爱,做所有亲密的事,包括之前那些。”
因为是自己喜欢的人,在心脏雀跃跳动的同时,也会有最原始的甜蜜渴望从身体深处泌出,想要更深更紧密的纠缠,想要最直白的情热与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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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贺棠对他的做的那些,让他几乎有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和棠棠做爱会觉得很快乐,很幸福。”
包括羞耻的、压抑而折磨的那部分,可能是时间久了身体开始习惯,也可能只是因为对他做这些的是贺棠。
他总是拿贺棠没有办法,他也总是愿意为贺棠的快乐而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