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变了。

从前的郑篪，无时不刻不让林雅道感到安心与满足——这个男人全心全意爱着自己。可最近，他的眼神仍然诉说着爱，却掺杂了别的东西，变得不再纯粹。

“给，新卡给你办好了。”郑篪进门，远远扔给林雅道一张小小的手机卡，说完又打算出门去。

“郑篪，站住。”林雅道朝门口喊。

“怎么了。”

“为什么办一张手机卡花了这么长时间？”

“最近帮派里事情多，你的事交给别人我又不放心。”

“明明以前更忙的时候也有，不是吗？”林雅道反问道，又说，“我可以帮你。”

“你心情不好，还是好好休息吧。”

“郑篪，我们已经一周没有见过，两个月没有做过了，”林雅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你是在等我提分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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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那天你选择不走的话，以后就永远别想离开我。”

“那你是想把我留在这里，然后再找新的情人？”

“不是。”郑篪看着林雅道的双眼，“你记性真的不好，我也说过，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听出了林雅道语气中多多少少的责备之意，郑篪走过去抱紧了林雅道：“相信我，过了这段时间，以后我会天天陪在你身边，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尹飞禹真是觉得贺少宇他妈的疯了。

“喂，尹飞禹是我，有事情拜托你。”

“你又要什么情报？”

“不是情报，是想让你帮我带个话，我的身份不太方便。”

“先告诉我是关于什么的。”

“郑篪杀了一个人，我要把真相告诉受害者家属。”贺少宇压低了声音，“资料和证据我会通过邮件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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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脑子进屎了？我为什么要找你把我送到国外，不就是因为我惹过郑篪，想留条小命。你居然主动招惹他？”

“我当然不会随意冒险，我还有老婆孩子。但我是一个警察，我不能看着家属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自责一辈子。你是我唯一一个在国外的线人，只要你按我说的做，郑篪什么也查不出来。况且，受害人家属是郑篪的恋人，情况或许会有所不同。”

“那是你他妈的根本就不了解这个疯男人，他……”尹飞禹差点想脱口而出，又咽了回去，“总之什么狗屁恋人根本不可能改变他一丝一毫，他早就完全没有人性了。”

“他们的关系似乎不一般，不像普通床伴。”

“你不会是想说姓郑的真心喜欢那个人吧？他会真心喜欢一个人？他连心都没有！我劝你收手，不收手也别找我，要去死你自己去。”

“好啊，那明天郑篪就会收到你的居住地址。”

“你妈了个逼的，威胁我是吧！”

“是又怎样。”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就挂断了。

两周后，尹飞禹收到了贺少宇发来的邮件。不看还好，一看尹飞禹便在电脑面前沉默着震惊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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