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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乱动会更疼。”郑篪按住林雅道的双手,示意他放松不要乱动。
林雅道泛着泪光点点头,于是郑篪开始缓缓抽动起来,直到越来越快。
“呜……呜嗯、嗯……”林雅道扭曲着脸,艰难地喘息着,内部给他的压迫感与撕裂感都非比寻常,如果不是有郑篪不停地爱抚着他,他只怕要放声叫着哭出来。
看着林雅道这幅难受与臣服的模样,郑篪觉得尤其满足,他就是喜欢看着林雅道这样被征服的样子,那个不可一世的林雅道,也会在他的身下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地哭叫。
还不够,还不够,林雅道这幅模样还不够惨,还不够让他觉得爽快。郑篪越发操着,越发觉得内心有更多东西需要满足。好想看他痛苦,好想看他高潮然后死在自己身下的样子。林雅道此时身上的裙子已经被弄得皱皱巴巴,跪趴着被他操得只能抓紧床单淫叫,郑篪逐渐不受控制地把双手朝林雅道的脖子伸去——就像上次在温泉里那样。
温泉、温泉……郑篪突然惊醒,收回了手。那次他差点把林雅道淹死。意识到这点的郑篪迅速结束了这场性事,然后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冰凉的水很快消去了性欲,但是却消不掉郑篪心里那股子嗜血想折磨人的冲动。这件事就仿佛食欲与睡意一样,一旦被挑起,不达目的是不会消失的。从浴室里出来,看见林雅道已经睡着了,郑篪帮他脱下身上繁缛的衣服,盖好被子,然后快步下楼走进了庄园地下的地牢里。
已经忍不了了,他今天一定要杀一个人,才能将这种感觉压下去。
郑篪向来把这些折磨的人当成林雅道,幻想自己能够如何报复他。可是当林雅道就在身旁的时候,他却迟迟不想下手。林雅道是独一无二的本尊,他可以在这些替身上发泄无数次,而真正报复林雅道的机会却只有一次。就好像一个幻想了一辈子如何花钱的穷人突发横财,却只当了一个守财奴一样,机会太过珍贵,让人舍不得去触碰。
想着想着,他已经走到了地牢门口,郑篪轻轻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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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站着两个他的手下,还有一个挂在刑架上的人。
“篪哥,你怎么这么晚来了。”
“睡不着,下来看看你们。他撑了多久了?”
“大概快有一个月了吧,你走之前抓的,你不在这段时间我们也没怎么折腾,所以就留得比较久。”
“嗯。可以考虑考虑新的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抓招惹过我们的,别扯到无辜的人身上。尤其是别像上回那样,弄谁不好给我把丁榕的情妇弄过来了,操完杀完才知道。”
“是、是,这次一定小心……”
“你们去休息吧,我今晚陪陪他。”二人听到了郑篪的话,面带恐惧地看了看那个还在昏迷的俘虏,不敢多停留,立马消失在了地牢里。
两人走后,郑篪拿出来他从房间里带下来的,林雅道刚刚穿过的衣服,替俘虏穿上。
穿好后,郑篪打量打量俘虏,缓缓摇头,比林雅道差太多了。他打来一盆水,泼醒了俘虏。
“呃……”俘虏渐醒,身上的痛觉又回到了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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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篪……”模模糊糊,终于看清了眼前的身影,俘虏恨恨地说道。
“今晚,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郑篪走到俘虏眼前,说,“其实我不是郑篪,我的本名,叫郑秋明。秋天的秋,明天的明。”
“郑秋明……?”
“对。”说完,郑篪抓着俘虏的头发,用尽全部的力气撕扯,直到扯下一块鲜血淋漓的头皮。
等俘虏惨叫完,郑篪立马抓起另一簇头发,开始第二次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