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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上楼之后,不一会齐咏宾下来了,公事公办地问郑篪:“这位这次留几天?”
“我说了他是我的爱人。”郑篪把眼神转向窗外明媚的景色望了望,吐了层烟圈,“会留他很久吧,大概。”
齐咏宾一愣,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犹犹豫豫支支吾吾的郑篪。
“不需要我做什么了?”
“嗯,你不用管。他的话,我会亲自动手的。”说着,郑篪把烟掐灭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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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咏宾目送郑篪离开,然后转头看了看林雅道的房间。爱人吗,自己跟了郑篪这么多年,从未听过郑篪叫任何人“爱人”,这位林少究竟是什么来头?郑篪说会亲自动手杀掉他,他的爱人。当郑篪的爱人是不是世界上最惨的事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被郑篪亲手杀死一定是世界上最惨的事。
郑篪第一次如此高调地介绍,不出两三天几乎所有的手下都知道了他们的老大有了一位恋人,一位长期霸占着郑篪床边的恋人,这让这些男人有些郁闷——他们没法隔一两个月就见到一位美女在庄园里晃荡了,尽管不能染指,看看养眼也是不错。
晚上,郑篪从公司回来,房间里林雅道早在等着他。
“这么早就下班回来了?”郑篪问。
“腿疼就先回了。先不说这个,你这房间真的需要打扫了,连我都看不下去了。”林雅道环顾了一圈,郑篪的房间虽然还算整齐,但真算不上整洁。到处都是灰尘颗粒,地板也肉眼可见地一层黑色。
“我不喜欢有佣人打扫我的房间。”郑篪说。卧室是他最后能卸下面具的地方,他不希望有任何其他人涉足。而自己又经常没有时间打扫,久而久之就变成了这样。
看着林雅道,郑篪突然来了兴致,他走过去搂着林雅道贴着他的额头,色情地问道:“如果是你来当打扫的女仆的话,倒是不错。”然后手移上林雅道的领口,慢慢一粒一粒解开扣子。
“你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林雅道呼出热气,一手缠上郑篪的脖子,另一手的食指则慢慢从郑篪的胸口滑到下腹。
“我喜欢你扮的女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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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一套崭新而充满色情意味的女仆装就送了上来。在郑篪的注视下,林雅道一件一件脱去所有衣服,让修长结实的双腿撑满丝白的吊带袜。套上仅有黑白色的裙子,郑篪贴在林雅道身后,望着镜中的二人,手从大腿慢慢摸上腰臀,再替他拉好束腰。随着绳子的逐渐锁紧,林雅道的腰形逐渐清晰起来,慢慢袭上来的呼吸不畅也让林雅道靠在郑篪肩上不禁闷哼。
“你这模样,就应该去当男妓。”郑篪说。
“你舍得吗?到时候我有了别的男人,转眼就把你忘了。”
“你不能把我忘了。”郑篪把林雅道的脸转过来,在指尖抹了一些口红,再仔仔细细地抹上林雅道的唇,然后把剩下的口红在林雅道的脸颊上抹干净。
一张明艳的脸,鲜艳的唇,却有一道惹眼的红痕。郑篪喜欢这样,他觉得此时的林雅道性感极了。他从后面吻住林雅道,双手伸到前面抚弄着林雅道的性器。或许是掺杂了口红的香味,他觉得今天林雅道的唇间比平时更加诱人。
解开裤链,郑篪在林雅道耳边轻声说,“给我口吧。”
没想到林雅道却做出了拒绝的动作:“不要。我不口交。”
“为什么?”
“怪恶心的,而且觉得很屈辱。”
“这样吗……”郑篪沉吟了一会,扔给林雅道一根假阳具,“那你就自己扩张给我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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