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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意我这个小小的生灵的恐惧呢。
假佛——光下的假佛,佯装着无事发生,堂而皇之地坐进名利场里,就可以沐猴而冠地成为神,统治他人的尊严。
在十一樽大佛前,在金色光线的高级包厢中。我晕倒前的最后一刻,我只看见了眼前点头哈腰的父亲。
醒来后的第一眼,我看到的也是压抑着愤怒,假装关怀地为我盖被子的他。
下一秒,趁着帮我掖被角的空档,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后来,是我15岁时发生的事。是父母在生意上成功的第三年,就读于外高初三的我还在校游泳队时的事。
有一次,我到达区体育馆后等候开馆期间,才知道体育馆被紧急占用,游泳队的训练也被紧急中止。
我不愿麻烦母亲,也深受母亲对我的过分控制所累,所以就没有通知母亲来接我。
回到家后,只有大开的门户,什么人急迫地脱下而乱扔在地的皮鞋。
我听到房中的异响,顺着楼梯一阶一阶向二楼走去。每跨上一阶,我便更能明白那异响究竟是什么。
逐渐明白的事实,让我的步子越发沉重,到最后,几乎撑着手扶梯,将步子拖上楼梯。
到最后一阶时,我沉默了。
母亲压抑的声音和男人陌生的低喘交汇,回荡在房子里。
这是感情多年不和的父母。
特别是在我10岁时,母亲发现了父亲在外出轨的对象后。两人大吵了一架,母亲精神崩溃地砸了父亲的车之后。留下精神创伤的母亲绝不会与父亲做的事。
我开始犹豫,我是否应该揭穿母亲的秘密。还是应该保守它。
像我和母亲一直以来,对父亲生意成功后,在外面陪生意上的各种伙伴夜夜出入性服务场所心知肚明一样。
我正犹豫时。
“放松点!”男人的声音响起。
——从前听过许多次的,熟人的声音。
我跌跌撞撞地跨过台阶,向母亲的房间奔去。
母亲的房间没有掩上门,我头脑发晕,慌忙地推开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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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上的窗帘,交叠的身体,被打开的门中照进的阳光照亮。
人类裸露的躯体,交配的姿势。
两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
母亲,我的母亲。
身上的。
李叔叔,我和小芳小学初中的同学,我们唯一一位共同朋友,李雪的爸爸。也是我父亲的生意伙伴。
我感觉到莫大的羞辱,来自性爱的羞辱席卷着我的大脑,嘲笑着与他们同样拥有性本能的我。
自此之后,我把手放上我的性器,想要抚慰自己的每个傍晚,那两具赤裸的躯体都会在我脑中闪过,羞辱着我的性本能,让我的手动弹不得。
时至今日,让我想要自慰的时候,依旧是这样。
后来,迎着光的妈妈的躯体,袒露着,曾经赤裸着哺育我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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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容地,缓步,向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