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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厮磨自然而然让贺岩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唇舌上,连胸前闷胀刺痛都慢慢变成另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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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
崔若徽卷着嘴里贺岩的舌尖吸了一口后,退开了半步,又伸手拨了拨额角被汗湿的短发,半眯着眼好笑地看着对方意乱情迷的表情,“怎么样,小奶牛有没有尝到老公嘴里的奶腥味?”
贺岩迷迷瞪瞪的还是听话地咂了咂嘴,“不知道,好像没有……”只是话音落下,他又凑了向前,“再、再尝尝……”
跟贺岩相处了大半年时间的崔若徽已经习惯了,从一开始觉得荒唐可笑到现在的理所当然,被长相硬朗毫不符合自己原始审美的贺岩可爱到鸡巴直跳。
崔若徽觉得自己这次已经够体贴够温柔的了,每次想肏贺岩的屄都因为这样那样各种的事情硬生生憋回去,偏偏这人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勾引自己,接下来他可要好好自私一把了——
他低头再次用牙齿衔住了贺岩半伸出来的舌头,腰胯却猛地向下一压,狰狞的粗屌便狠狠地捅进了被磨得屄肉糜软的阴道,阴道还是夹得很紧,崔若徽还是没法彻底一次贯穿,可这次他不再过分好心去顾及贺岩的感受了。
细长的狐狸眼沁满桃花配上微红的眼尾看起来妖异又妩媚,可不同于面上的美貌,他身下的动作可谓是凶悍狠厉至极,精瘦流畅的腰型砰砰地往前撞,动作幅度竟然大到将书桌上的笔筒掀翻,里面的笔啪嗒啪嗒的一支支滚落到地上。
为了让自己更好受一点,贺岩也只能努力张开双腿来承受更多的猛烈撞击。
那些被剐蹭得充血高热粘膜死死攀附粘连在粗屌上疯狂地被带进带出,像是要把屄穴捣烂的气势让隐隐有些眼睛翻白的贺岩只能大张着嘴巴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呜咽。
崔若徽也放过了那两颗被戏玩得雌化的乳头,转而改用十指抓捏着那装满奶汁的乳房,本就偏小一号的奶罩在崔若徽的强行加入下彻底变形,但又因为极好的做功而没有完全报废,反而是松松垮垮地搭在那蜜色的皮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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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扁平地在贺岩身上晃动的奶球被粗鲁地抓成漏斗形后再被搓揉凌辱,两颗方才被好生伺候着的奶头现在就只能孤单地在空中划出红色残影。
在第六次被崔若徽故意用龟头碾过的G点后,贺岩终于还是娇喘着高潮了,过分刺激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让他大脑发白,烂熟松软的屄肉也不再紧绞着肉棒而开始一缩一缩地抽搐着。
崔若徽松开牙关,趁着贺岩像只母狗一样吐着舌头高潮的空当把身上那些被汗湿了的衣服脱了下来,经过这段时间更加努力的锻炼,他身上的肌肉线条仿若猎豹一般流畅优美。
“骚屄老婆,老公肏得你这么爽,说点好听的来夸夸老公嗯?”
半倒挂着的贺岩还在那嗬嗬地喘着粗气,被亲得红肿充血的嘴唇嗫嚅了一下却根本没法说出任何字眼来,他又被肏射了,腹肌上流过几道稀溜溜的白精,不管是奶子还是屄穴都仿佛热得要融化成一滩水。
“说话啊。”崔若徽说着,又猛地向前一捣,趁着贺岩还在感受着高潮的余韵,他终于又用龟头吻上那隐秘又淫荡的花芯了。
肥腴润滑的多汁肉眼磨得崔若徽头皮发麻,舒爽到了极点,每一次极致深入捣屄动作哪还有半点方才那副对待爱人的态度,那屄水狂溅的穴口,被硕大阴囊拍打撞击成艳红烂泥,黏黏糊糊分不出结构的外阴,还有那些被悲催当成废纸沾满两人交合淫液的学习资料——崔若徽分明就是将他当成泄欲专用的鸡巴套子飞机杯。
一次猛撞,糯腻的屄芯被捅开了一丝小缝,“说话!你个不听话的小坏屄!”
“唔啊啊啊……老公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贺岩又受不住哭了,他脸上全是口水眼泪甚至还有几滴凑巧被肏屄时溅上的淫液,“对不起……呜呜……唔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太大了……太大了呜呜呜……要被肏坏了唔……”
低嚎似的的哭喊声并没有得到崔若徽的同情,他像是人格分裂一般,刚刚对着贺岩有多温柔现在就有多冷漠。
“啧,我是让你说点好听的来哄我。”崔若徽不爽地咬着牙直捣那骚芯,“不是让你来道歉来卖可怜说自己不行的。”
“老、昂啊啊……好麻唔、好麻……要、要被……唔唔啊啊啊……”贺岩嗯嗯啊啊的随着崔若徽的动作粗喘着,却松开原本搭在崔若徽肩膀上的手,转而开始用力拧捏自己的奶头,几乎成了圆柱形小肉块被他蹂躏变形,刚才避之不及的刺痛却在此时减缓了那蚀骨的瘙痒。
滑腻丰沛的腥甜汁液在激烈横暴的捣桩动作下在两人的交合处堆积了大量白浆,瘙痒跟酸麻逼得他癫狂,“老公……若、若徽……若徽帮帮我唔呜……求求你……用力点、肏烂骚屄也可以……”
若徽?
崔若徽的动作一顿,半眯着眼看向还在死死揪着自己奶头不放的贺岩,“再叫我。”
“老公……”
崔若徽的鸡巴被贺岩的阴道滋滋吸吮,尤其亲昵地爱抚着,但偏偏是这样,便更是让他的语气里有种掩盖不住的烦躁,“不是这个!!”
“唔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