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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尖尖要出奶了……终于要……好可爱……”他说着,连身下那根气势汹汹绕满青筋的阴茎激动得直发热跳动。
刚刚给贺岩揉奶子时还能端出一副道貌岸然模样的崔若徽这会彻底坐不住了,他根本没有任何理由不去满足对方那可爱的请求。“老师现在帮你亲亲……亲一下,亲一下就不疼了……”
崔若徽的话让贺岩迫不及待向前伏贴到对方身上,粗壮的手臂圈挂攀附在那精瘦的肩胛骨上,还主动将奶子献了过去,而且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还不小心将那肥软的奶尖尖蹭在了对方的唇珠上,又被对方炽热的呼吸烫得身子一颤,“唔、老师……亲亲我……我的、我的奶子好痛唔……老公……”
是他将贺岩从一个不谙世事,连基本的生理常识都没有的刚成年的纯洁少年,从舔屄开苞到子宫灌精,从扭捏讨好到毫无保留地付出跟求爱,是他将贺岩调教成现在这副淫荡骚人妻模样,这一步一步,全都是因为他——这样不容置疑的事实让崔若徽脑子里那根勉强维持着理智的神经线瞬间绷断。
他动作难得毛躁地帮贺岩脱了上半身的衣服,让那个分明一副健壮好男儿模样的人就这样全身光裸穿着那么一套奶牛情趣比基尼坐在书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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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臂紧紧圈住那结实性感的腰肢后,将整张脸深深埋进面前那诱人的乳波中,像只在嗅闻垫上搜寻食物的小狗一样吸食汲取着那经过精心催熟后的奶香味。
崔若徽什么冷清自矜都不装了,他一边从嘴里发出一些不明所以的色情呢喃声一边伸出舌头在那养得皮光肉滑的奶子上到处舔舐着。
只是贺岩那双被人蓄意要培养出人乳的奶子已经敏感到就连这只略带粗糙的舌面的触碰也受不了。
“老师老师、老公……唔呜呜……”贺岩疼得直抽抽,牙关里发出嘶嘶的抽泣声,甚至连阴茎都疼得有些软了,但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想要躲开崔若徽的治疗,还强忍着像是快要被涨破的疼痛主动捏着乳晕将奶头往对方的嘴里送,“老公,舔舔它……”
贺岩现在唯一的祈望竟然是曾经被美化成是治疗过程的性侵猥亵行为,事到如今,他还可笑地以为之前下体不再流血是被崔若徽的唇舌给舔好的,被崔若徽的精液给养好的。
他颠三倒四地哀求着,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个趴着自己胸前的人能救他,“老师……老公、老公你亲亲它……亲亲……就像你以前亲我的、我的小屄那样……亲亲它就不疼了……鸡巴的、精液也……”
贺岩很少会主动做到这个程度的撒娇,被哄得满心陶醉的崔若徽扭过头用脸颊感受着乳肉上高热的温度,耳边全是那结实有力生机蓬勃的心跳声。
他伸手撩开奶罩让奶头尽可能多地漏出来,精致优雅的红唇却像是口欲期最旺盛的婴孩一般牢牢吸住母乳来源不放,可比起那单纯汲取食物的行为,他又故意额外地用舌尖跟牙关增添了满满的性意味。
过了约莫十多分钟,那颗奶头还被崔若徽含在嘴里当成不会融化的糖果来玩弄,伴随着一直回荡在书房里的呲溜呲溜的呼噜声,那蜜色的胸乳上已经布满了晶莹滑腻的口水,“啾啾……唔、唔……啾啵、啾啵……唔、啾……啾啧啧、唔……啵……”
与满脸沉醉的崔若徽不同,贺岩还是那副五官皱缩成一团的样子,他用脸颊抵住对方发顶,试图通过更多的肢体接触来抵消治疗过程中所带来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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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宽的十指插入到柔顺黑亮的发丝中却不敢真的用力拉扯,这痛苦的模样看起来并没有比刚才好多少,而且他现在不光奶子在痛,身下那口没脸没皮只会流水发骚的屄穴还被迫一直夹着崔若徽那根热枪磨着。
饱满圆润的馒头屄被毫无节制磨成了连小阴唇都外翻了的鲍鱼屄,肿胀的阴蒂被强制从龟头到阴囊来来回回搓磨着柱身甚至连肉芯都翻了出来,甚至连菊穴都被那拉伸到了极致的内裤带子磨得痒得厉害。
贺岩思绪混乱地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被分裂成上下两半,但又或许没有,毕竟哪边不是在吃苦呢?
就在贺岩准备开口求饶叫停的时候,在一声比以往都要大声的吸吮声后,崔若徽吐出了嘴里那颗明显被玩得崩坏雌化的奶头,他细细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几秒过后又忍不住凑了过去亲昵地亲了一口,“老婆,你为什么还不出奶……我都这么努力了……好想喝老婆的奶……你是不是故意不给我喝的,坏老婆……”
贺岩被崔若徽的话整得有些茫然,“我、我怎么会是故意的呢……不、不对……我是男……不、怎么会出奶呢?”
“哼。”崔若徽轻哼了声,语气却是柔声细语的很是腻歪,“怎么不会?你是我的老婆,老婆产奶给老公喝,那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不是这个问题,问题是他是男的啊,男的怎么会……
“傻瓜,你忘了我是医生吗?”崔若徽说着便如饥似渴地拿龟头去戳弄贺岩的穴口,满脑子都是贺岩一边被自己肏屄灌精一边淫叫着喷奶的画面,刚扯什么夫妻关系天经地义,现在又利用医生的身份摆出些所谓的生理冷知识,“我甚至可以肯定你产奶的原因就是因为太贪吃老公的精液了,你忘了?你每次都会将它们锁在子宫里,还要劳烦我用龟头给你顶开宫口才肯漏出来。”
“一定是老婆的小屄屄小子宫太久没有吃到老公的精液,所以开始卖娇耍小脾气了。”
“放心,老公什么时候骗过你这个笨蛋……我这么喜欢你,这么爱你……老公会把你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