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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段临风的脸色沉了沉,似乎并不满意他的回答:“你在让我?”
接着他的腹部一凉,亵裤被褪了下来,段临风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硬物抵上他的臀缝。楚云七再一次略带意外地挑起了眉。他们从前可从来没有走过这条道。不妙,看来段临风是真生气了。
然而段临风却并没有一鼓作气地顶进来。相反,他松开了楚云七的手腕,引着他的手来到自己腰间,然后把他的手指按在亵裤的抽绳上,道:“别让我觉得你不行。”
楚云七神情微妙地眯了眯眼。原来如此。狠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再不上手就真不是人了。
他突然以极快的速度出手封住了段临风的几处穴道,然后勾住段临风的腰往侧边一扭,一脚将塌上碍事的桌案连带着那些杂物全部踹了下去,只留那瓶香膏在掌心。段临风的背重重摔到了软塌上,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的那一瞬间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太熟悉这种感觉,这种他已经许多年都没有感受过的战栗。这是人在预知到危险时最本能的反应,也是野兽在遇到强大对手时最原始的胜欲。
楚云七要动真格了。
“去床上。”段临风命令他。楚云七却以食指按住他的嘴唇摇了摇头,然后用与他方才一模一样的姿势顶开他的双腿压了下来,贴着他的耳垂轻声道:“我偏在这里要你。”
段临风看着他,几乎大笑起来。这才是他。这才是他十六岁就认识的玉面飞龙。他们两人太久没有正儿八经地打上一架,有时候都已经忘记对方曾是什么角色。楚云七。他危险又强大的缱绻爱侣。他一生才得一遇的致命对手。
所以段临风只是看着他,看着楚云七——他的爱人,像看着一把指在他眉心蓄势待发的剑。
“真那么有本事,就在这里要到我死。”
楚云七凶狠地堵住他的嘴唇,将软膏草草在阳具上抹了一圈,十分粗暴地顶了进去。
——
痛。
感受到身下被暴力侵入的一瞬间,段临风差点后悔说出那句话。
他们习武之人对痛的感知一向迟钝。他曾受过毒物钻心之痛,也曾熬过筋骨俱碎之痛,所以当他想以这样的方式叫楚云七发泄一次时,他以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他还是错了。楚云七的痛比他想象中藏得还要深。
当他跌落镇渊台被金秋雁所搭救时,金秋雁曾经告诫过他,再好的草药亦无法弥补一道已经撕裂的伤口,即便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从前受过的伤还是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显出痕迹。断过的骨头会在阴雨天作痛,割破的皮肤会留下浅色的疤,被蛇咬过一口,一生都要绕着井绳走。
他觉得楚云七的伤痕正在显出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