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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在一样的地方上,小豆豆充血高高肿起来了。
“不要啊!”水月的身子剧烈地一弹,惨叫连连。
看着水月惊慌地胡乱躲闪,信子更有戏弄她的兴致。不论水月如何躲,鞭子总能打在她最敏感也是最私密的地方,她疼得面目扭曲,死去活来。
水月哀嚎得愈加凄惨可怜,不得不开口求饶:“请您原谅我吧。”
“从小姐嘴里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不容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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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鞭梢抽在后庭上。
“我会听话的,别打了呀!”
水月的后庭疼到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这些全数落到了信子眼里,于是她揶揄道:“看来这里痒得厉害,不如塞点什么进去,给水月小姐止止痒?说不定就学老实了。”
矮个子的男人适时递上一根光滑的玉棒,看来这一切都是准备好的。信子放下鞭子,用指尖戳了戳已经肿起来的后庭:“才挨完鞭打,就要被玩弄,真的有点可怜哎。”
“不要,那里不要啊,求您了,至少饶了那里啊。”水月拼命扭动着屁股,信子的指尖却还是能准确戳到后庭上。
“又不听话了吗,是想打屁股了吗,或者说,你想打这里?”
“不要,不……”水月似乎老实了一点,她好像逐渐在接受被玩弄的命运。
细棒在后庭里穿梭,折磨得她死去活来,异物感支配了水月的五感,控制了她的精神。她再也无法忍受,哀声悲鸣。信子见此愈加欢喜,将木棍抽出,将珍珠在水盆中过了一遍,笑着对水月说:“要好好数清楚身体里的珍珠哦。”
珍珠凉丝丝的,水月给刺激得打了个寒颤,但身子却很快汹涌地燥热起来。一开始还很艰难,进去五六颗之后就好推了许多,但每一颗仍能带来极大的刺激,水月忍不住发出了淫糜的呻吟。信子用手低头一撩,果然早已是水漫金山。信子将最大的那颗珠子抵在洞口,嘲笑道:“这就忍不住了?看来内大臣的女儿和她父亲一样淫荡啊。”
“请不要侮辱父亲……”水月咬着唇,不肯再发出淫糜的声音,信子便用了点力气,将珠子使劲推了推,将褶皱都撑平了。疼得水月满头的冷汗,忍不住向她最厌恶的继母告饶:“好痛,要裂开了呀,饶了……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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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子得意道:“把听话的女儿教训得听话,可是母亲独有的成就感哦。”说罢,信子一抬手,将珍珠一把全抽了出来。珍珠连续快速的摩擦,叫水月身心一片空白,叫得停不下来。
信子见已经调教的差不多了,便叫那两个人为水月解开束缚。那两个人将水月摆成屁股朝天,两腿大开,脸贴在地上的姿势,嘲笑道:“知道信子大人的厉害了吗?”
“知道了……”水月伏在地上,颤抖着回应,已经屈服了的她卑微地向信子乞求道:“求您饶过我吧……”
水月含恨求饶的模样,叫信子内心十分满意,嘴上却还在严厉的呵斥:“水月不是最喜欢打屁股吗,还不老实?”
“请严厉地惩罚我。”水月啜泣着说:“水月最喜欢打屁股了,请信子大人赐鞭。”
伴随着散鞭的责打,水月愈加服从,啜泣的姿态也更为卑怯,和平日里的傲气不逊截然相反。虽然水月反复求饶着,信子却还是没有停下手里的皮鞭,哭泣哀嚎与皮肉的抽打声,此起彼伏。水月的红臀和周身散落的红痕,这种异样背德的倒错感,却为水月染上了一抹极妖冶的美丽。残忍的惩罚过后,水月几乎站不起来。
信子享受着水月屈服的姿态,她喜欢水月身上那可贵的傲气,在摧毁的时候,尤为绚丽。那不堪回首的尊严,美丽与体面,从此都里水月远去。最为极致的践踏,正是信子所追求的趣味。
“还敢骂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