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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凄凉至此,华丽的衣物却还是有着一种美感,如秋天里斑斓且瘦枯的叶,同样有着可悲可叹的价值。
“呦,你醒了,是我弄疼你了吗?”正在玩弄她乳尖的男人笑了起来,并用指尖弹了弹已经红肿的乳头。水月眉头深蹙着,她终究是大家族的小姐,她没有惊慌,没有喊叫,甚至没有颤抖。她只是冷静地问:“你们想要什么?如果是赎金,我的父亲……”
“啪!”男人在水月的乳房上清脆地抽了一巴掌,他捏起水月的下巴,端详着水月厌恶的神情,“果然是个尊贵的小姐,真是看不起人啊。”
“就是,当我们是要饭的吗?”一个个头矮小的男人走了过来,将水月抗在肩上,趴着放在桌子上。突然被人举高,终于叫水月不安了,她着急地喊道:“那你们要什么,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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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什么都可以?”
水月点点头,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不外乎失财失身,只要她能活下去,这些东西算得了什么?
两个男人见水月如此识相,都笑了,显然眼前的小妞把一切都想简单了。不过这也好,虽然水月不是个雏儿,如此高傲,却也有调教的趣味。个子高的顺手移了一盏油灯过来,两人一道贪婪地打量着水月的肉体。毫无疑问,内大臣这样高官的人家养出的女儿,就算不及貌美,肌肤却也能得到良好的保养,自是纯白无瑕。更何况,水月面容清丽,人又生得纤细绰约,是美人中佳品。
这些乡野村夫哪里见过此等的女儿家,此时移灯过来,才发现竟得了个极品,喜不自胜。移灯继续往下看时,正好看见水月红肿着屁股,顺手就拍了拍。
“你们干什么!”水月一心希望他们速战速决,却没想到受此侮辱,脸登时就涨红了。
“小妞的屁股怎么肿了?摸上去还有点烫哩!嘻嘻,可见平时也是个不听话的,是被谁打的?父亲,还是母亲?难不成是被丈夫……”
她怎会想到行事粗糙的匪徒,竟会说出这些话不害臊的话来,恼羞成怒地喝道:“你胡说什么!要办事就快一些,我父亲是内大臣,右京职和家丁很快就能找到这儿的。”
“口气倒挺大,爷们却不着急,拿了板子,先来审一审你。”那两人似乎对水月的财和色并不感兴趣。
矮的那个说完,就用大木板来回抽打起了屁股,这屁股白里透红,粉嫩嫩的,叫人心里痒痒,那人越打越喜欢,越打越激动,打得噼里啪啦直响。水月前两日才给打过板子,哪里再能受得了这个,叫父亲打了屁股就够羞人的了,不曾想如今落到匪徒手里,屁股还要遭殃。正是又羞又疼,打得她“哎呦哎呦”地叫起来,实在忍不住求饶,“别打了,疼,疼得很。”
“那你就说,谁把你屁股打成这样的?爷就饶了你。”他虽这样说着,手下可没停气,只见臀肉给拍得来回翻滚,整个屁股高高肿起了起来,红彤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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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又苦苦忍耐了十几下,再疼得受不了,迫于无奈,只得红着脸说:“是父亲大人。”
“为了什么?”问完,紧接着又是一板子“啪!”,“快说!”
“因为冒犯了继母。”
“真是个调皮的小姐。我们替你父亲母亲好好调教你,叫你日后做个乖女儿。”
两个流氓愉快地笑了起来。
7.涤肠
打完屁股之后,这两个人却没有任何不轨的行为。高的那个将水月仰面平放在桌子上,疼痛的屁股压在粗糙的桌面上,水月低低叫唤了一声。那人却不再揶揄她,还饶有兴致地一点点喂她喝水,并没有其他不轨的动作。水月这才感受到无以名状的恐惧,本以为仅仅会被人侵犯,如今却被两个流氓轮流玩弄于股掌,事情似乎不是她想的那般简单了。
不多时,腹中开始翻涌,她迫切地想去金隐,那两人倒也没为难她,摆出了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叫她在恭桶上解决了。她虽然羞涩,可是也顾不得这么多,一连腹泻了四五次,本就没吃什么,最后只能排出些清水。她这才知道自己喝的水里下了药,却也不知这泻药有何作用。朦朦胧胧地躺在桌子上睡下,她虽然担心害怕,虽然浑身不舒服,但是奈何身体太疲惫了,竟也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