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贵妃已经看明白把戏，说：“我还以为要如何查验，原来你早就有成竹。”

没过多久，一位太医院的值守医官匆匆赶来。那人从随带的布包中取几银针，分别刺尸的咽和腹，过了一会儿再取，指着银针变的一端，说：“有毒，应是中毒而亡。”

昙贵妃哼了一声：“我倒是想看看，御医要怎么检查。”

接着，白茸又指着另一个人：“他在舒尚仪手下事，丧礼事宜是他办的，人也是他从尚局运来的。”

昙贵妃看了昕贵人一，说：“看来你的提议甚合昼妃心意，你可真是善解人意呢。”

昙贵妃：“里死了人，当然要尽快掩埋，一直停在房间中会传瘟疫，相信在场各位都不想再经历一次疫病吧。”

昕贵人：“相信我的提议也是大多数人的想法，毕竟说无凭。”

“你什么时候这么尊重人了？”

“弹劾？”白茸笑了，“凭什么？”

白茸朝所有人：“你们也认为他曹人是我打死的？”

“我无非是看顾着，又没过什么。真正负责他起居生活的是他的近侍夕岚，不过他已经追随主人而去，你要想知详情，也得走一趟黄泉路了。”

“你没有搞错，尚局本是要拉走的，但舒尚仪派人截住了。听尚局的人说，是得了你命令，要即刻拉城去。你那么着急埋人什么？”

小人：“是曹人。”

昙贵妃：“不是取而代之，而是归原主。让你理是因为我之前一直病着，现如今痊愈，就该还政与我，退居其次。”

“就凭曹人被你打死这件事。”

“推得真净呀。据我所知，夕岚是跟你密谈后自尽的。”

“说这些毫无意义，都是你的猜测。况且在曹人的葬礼上提别人嘛，这是对死者的不敬。”

那人应：“都是才经办的，尸从未运去。”

昙贵妃问：“你是谁？什么的？”

白茸：“为什么让我，我不清楚，我只知这条任命是皇上下达的，任何人无权擅自更改。”

“是又如何？”昙贵妃，“照祖制，他本该殉葬。找我私谈是有些遗言要待，我全都应允了，他这才安心上路。”

白茸笑了：“我就知你不会同意的。”说着，退后几步拉开距离，大声，“说了这么多废话，你还是没解释清楚，映妃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到底是怎么照料他的？”

“你演这到底想什么？”

“什么？”有人惊呼，“不是他吗？那会是谁？”

“太皇太后年事已，用不着我动手，我能等。”

“你真的是为中之人的福祉考虑吗？”白茸冷笑，“谁信啊。要我说，你就是故技重施，毒死了曹人嫁祸于我！”

昙贵妃略扬了扬眉，半信半疑。

白茸：“当然是他，这还有假。”

白茸不等昙贵妃说话，立即：“不错，这个提议好，找太医院的人来检测，免得有人吃饱了撑得瞎琢磨。”说完，就吩咐请人过来。

白茸喊一个小人，指着棺材问：“见过他吗？”

小人：“才隶属尚局，负责给曹人送餐，所以认识。”

白茸疑：“是吗？我怎么不知还有这回事，这些都是尚仪局的人经手，他们应该不会错。”

怎么？还会留着你对付我？恐怕早将你碎尸万段。”

“少在这儿胡说八。”昙贵妃仍然气定神闲

昙贵妃：“胡说，真正的曹人已经拉到城外去了。”

“皇上不在内，我作为贵妃有权对你不当的置提质疑，更有权弹劾。”

昙贵妃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忽尔一笑：“好吧，也许是我搞错了。不过我还是要说，你滥用职权将人打死，此事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

“不如你我再合作一次，除掉那老家伙。”

“我看未必安心吧。”

众人呆住，没想到竟是一凶案。

“刚才说了，是我搞错了。”

“我一向尊重所有人。”昙贵妃，“今日虽说是给曹人举行丧礼，可我要问一句，棺里躺着的是他本人吗？”

白茸：“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大，但你揪着这件事不放，我就只能有此对策。现在，我倒是要问问你了，你为什么说曹人的尸已经拉走？”

白茸并不慌张，抱而立：“你想怎样，取而代之？”

没有人说话，但从神情来看，大多数人就是这么想的。昕贵人看看左右，说：“这事也不好胡猜测，不如找个医官来检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