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树或都是开时洒，唯独它，秋后还要洒一次。”

“这就要看太皇太后的意思了。”

翠涛忙：“是才失言了。主且宽心，此事不急于一时，讲究的是细长。”

筑华楼位置偏，两旁也没有特殊景致，若说白茸是碰巧

昕贵人有些失望。他早年游学时十分喜看戏，着迷于伶人们绚丽多姿的装扮以及各优雅玲珑的仪态，甚至私下里会学着走几步，唱两句。

他摇：“那咱们更要谅他，在这么小的岁数就要承幸侍奉，还没有真正会过何为自由，就要被禁锢在这方寸之地度过漫长的余生，可叹可怜啊。”

透过一簇簇密密匝匝的楸果，昕贵人看见秦常在正和另两个人调笑玩闹。那两人一人穿粉白，一人穿黄，如两只蝴蝶，将秦常在这朵艳丽的红围住。三人一会儿低说悄悄话，一会儿又抬互相看看爆发大笑，端的是逍遥自在，俏可。

“你要喜听，可以请戏班去鸣演摘锦戏。”不知什么时候，白茸站到他后。

昕贵人更加好奇：“它是什么树，我从没见过。”

他走过去，想看看他们在说什么好玩儿的事，可赵答应在看见他后仅仅一顿，便招呼另两人跑假山中，玩起了捉迷藏。

他宽：“别这样说，他年纪小，不愿与生人见面是可以理解的。”

昕贵人知到薛嫔眉目中的忧伤，问，“哥哥怎么了？”

他扔到果，疑：“秋也洒药？”

中，不少人都在聚拢闲谈，其中还有熟悉的影。

“年纪也不小了，都是承过幸的人了。”

薛嫔：“当然能吃，味酸甜，但它少大，远不如正经果有嚼，因此只观赏。不过倒是能酿酒，酿的酒甜芬芳，十分醉人。”

“中秋呢，不演戏？”

“哥哥喝过？”余贵人问。

昕贵人面前是几株一人多的果树，长枝细叶，枝缀满一串串如梅大小的橘红小果，如山楂如海棠又像是缩小了的石榴，极观赏。

他笑了笑，看来人家不想见自己呢。

薛嫔掩饰地展颜一笑：“没什么，想起以前的事了。”他生得并不惊艳，可五官在一起有说不的舒服，这一笑温柔蓄，如风拂面，叫人心中的。

翠涛说：“这位赵答应真不懂规矩，明明见到您了，不说行礼问安，反而直接开溜，简直太不把人放里。”

人渐渐稀少起来，他漫步到筑华楼附近。

他摘下一个放到手心去闻，有淡淡的香。站在他不远的薛嫔看到后说：“前几天才洒了药，小心别沾了毒。”

“只怕他这辈也就侍奉那一回了，亏他还这般没心没肺。”翠涛刚说完就想起自家主连一次恩都没有过，比之还不如，张地看了昕贵人一。果然，那张清丽典雅的脸上蒙上一层雾，嘴角一勾，带着三分寂寥，自嘲：“好歹也是有过的，哪像我，白白浪费大好时光，却连皇上的衣角都没碰到。”

“皇上不喜看戏，况且，皇上也不在内……”

“皇上呢？”

他从没见过这样大华丽的戏台，先前那儿不愉快早就烟消云散。他仔细端详戏楼，认真揣每一绘画装饰，不禁为没有赶上看戏的好时候而遗憾。“下次开戏是什么时候？”他问。

翠涛回：“上一次是除夕，想来今年也应该是除夕吧。”

薛嫔轻轻托起一串果，说：“它叫楸树，结的果叫楸果。因为果实香甜，会招虫啃，所以秋后会再洒一次驱虫药。”

这时，余贵人凑过来问：“能吃吗？”

“并没有，听人说的。”薛嫔说着，落下叹息。他想起昔妃曾说起要百果酿，酒酿了一半，人却没了。对于昔妃，他是同情缅怀的，尽那人了错事，但还是想念他。昔妃是他在这冷漠廷中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应该是尚紫苑的赵答应和柳答应，他没见过他们，却听秦常在提起过。个儿的、肤白皙的是柳答应，材小、圆脸大睛的是赵答应。秦常在和他们的关系很好，经常去找他们玩耍，偶尔他们也过来拜访，只是他不曾正式会见过。

“可我现在连源都没有呢，又哪来的细和长。”昕贵人走园，无意识地到溜达散步，以此发心中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