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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呢。”
昙贵妃听笑了,问边上的秋水:“你也这样盼着?”
秋水忙不迭点头:“思明宫上下都感念主子的恩惠。”
昙贵妃道:“是啊,你们确实都该感念我的恩惠。”说着,不再管墙边几人,直接步入屋内。
章管事跟在他后面,进到房间后忙着倒茶打扇殷勤备至。“有事儿您吩咐一声,奴才们定当办妥,怎么好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昙贵妃乌发如云,半挽半散,斜插一根碧绿的翡翠簪,宽大的湖色绣花绸衫将他衬得十分甜美,就像夏日里的一抹粉荷。面对章管事的寒暄,他不为所动,一开口语气冰冷,给闷热的屋子带来几分寒意:“上个月就吩咐过了,但一直没有回信儿。我寻思你们这事情多,忙不过来,就一直没催,想等着你们把东西送来。可没想到,我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索性今日得空就亲自来看看,见识一下你这尚宫局到底在忙谁的事。”说罢,朝桌案上张望,那里有个装满西瓜皮的盘子。
章管事一面讪笑一面小心挪动身体,挡住昙贵妃的视线,弯腰屈膝压低声量道:“真不是奴才们怠惰,只因那夕岚辗转过好几个地方,与他有关的人很多,遗物不算少,奴才们也是今天才整理好。刚想去报给您,您就亲自来了。”
“这么说我来的挺是时候啊。”昙贵妃将茶杯重重一落,磕碎了杯子底边。章管事听得心惊肉跳,不敢耽搁亦不敢再说别的事,麻利儿地让人抬来几个木箱,打开盖子呈现出来。“都在这里了,奴才没发现异样。”
“与他有关系的人找过了吗?”
“都找了,均称不曾和夕岚联系过。”
“都说的实话?”昙贵妃语音上挑。
“奴才瞅着不像有扯谎的,跟他有关系的人在六局都有实差,往来办事是有记录的,从时间看都能对上,应该不会出现私下里会面的事。”
“东西放着,你出去。”昙贵妃把人打发走,只留秋水在屋子里,和他一起翻找箱子里的东西。
“要找什么?”秋水翻半天,一头雾水。
昙贵妃道:“格外留心纸条之类的。”
秋水明白了,这又是一个抓住昙贵妃小辫子的人。他在箱子里扒拉来扒拉去,半张纸片没找到,反而看见个银制的扁长钗子,做工式样都是上乘,也不知是哪位主子赏的。他喜欢那别致的造型,偷偷放在怀里,谁知一抬头正对上昙贵妃那双透亮的眼睛。
“拿出来。”
他赶紧将东西掏出递过去,昙贵妃看也不看,直接扔到地上,说道:“你平日也没少捞好处,怎么还不知足,竟开始打死人的主意了,不嫌晦气吗?”
秋水急道:“奴才一时糊涂,主子就饶奴才这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