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皇贵妃笑声：“你那么义愤填膺嘛，再怎么说也不到你去，你跟着凑什么闹。”

暄妃无不兴奋地。

“您是指昼妃？”

“听说灵海洲那边对他前段时间被禁足降位的事一直有芥，虽然皇上说他是得了传染病不得已才封锁，且降位也只是因为误会而暂时的，但整个朝贡使团都因此事而显得闷闷不乐。”

“所以，皇上会因此而补偿他？”

“季将军是赞成的，听说兵中也有反对声音，不过总的来说他们的反应很平和。”暄妃观察昀皇贵妃良久，然后又大胆的加上一句，“我敢说，季将军也一定同意携带后妃同行，毕竟若真成行，您为皇贵妃，肯定要随侍左右。”

暄妃一惊，声轻唤。

“那可说不准。”昀皇贵妃重新坐到暄妃对面，手里拿了个小盒递给他，“前段时间收拾库房找来一对儿掐丝耳钉，想着你喜，便给你留下了，今儿个正巧你来了，就拿回去吧。”

“镇国公对此是什么意思？”

昀皇贵妃并不知这等事，惊：“这怎么可能，没有这样的先例。”而当看到暄妃那明亮的双眸中闪动期待时，他明白过来这并不仅仅是玩笑。“皇上真这么说？他竟然还能想起我们这些人来，真是不容易啊。”

“你的意思是，带你去？”

他：“不用怕，它在玩，爪都没伸来，也不是真咬，就是拿小牙硌。”逗够了，他缩回脚，抱起猫儿抚后背，轻声说：“又没说你，你跑来什么，瞧把你急的。”他放开猫，拍掉手中猫，对暄妃：“所以，是什么让你走这趟呢？肯定不是告诉我一声这么简单吧。”

“的确如此。”昀皇贵妃想，何止载史册，他们都将会大书特书，用以记录这历史的突破的一刻。然而很快，这雀跃的心情又被另一忧愁压下去，说：“那些朝臣们肯定会反对吧。”

“放心吧，那些老家伙更不会同意一个人的人登上黎山的，关于这一，皇上也很清楚。我们要提防的是另一人。”

“当然没有。那帮人有一万个理由等着呢，无论皇上说什么都有话反驳。”暄妃说得咬牙切齿，中一丝打抱不平的愤怒，手狠狠拍上桌面，“总之，就是不想让皇上去封禅，心儿坏得很。”

暄妃神微妙，往前探，拉近距离，镶嵌红宝石的指甲在桌面虚划无意义的线条，说：“您还不知吗？皇上此次去黎山封禅打算带后妃同行。”

“如果能随行，那将是了不得的大事，我们的名字将永远载史册。”暄妃已经开始憧憬起来，仿佛真坐到车里，受到当地百姓的呼簇拥，和瑶帝一起登上黎山一览众山小。

暄妃叹气，中的光黯淡下去：“他们连封禅这件事都不同意，更甭提让咱们去了。”

这时，灰猫阿离跑过来，喵喵叫了两声，然后倒卧下来，肚。他用脚去碰，阿离四肢抱住那鞋，张嘴就去咬脚踝。

“我说了，可皇上问我要证据，我哪有证据。”昀皇贵妃愤怒地将冰碗里的果全都碾碎，用银勺一挖到底，送了一大冰凉香甜的果放到嘴里。沁凉的滋味儿中和了火气，他慢慢平静下来，继续问：“最后商量结果了吗？”

昀皇贵妃将冰碗吃完，推到一边，用丝帕沾了嘴角，又取手巾净手，都完后移步到妆台前，重新涂脂，直到暗红浮漫饱满的，才转过对依旧坐在桌旁的人说：“说得不错，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就能服侍皇上的。”

暄妃一下猜来：“昙贵妃。”

暄妃没太靠近，他不喜小动，尤其是猫狗一类，跟那东西接多了就会打嚏鼻涕，全难受。“其实我是想说，从尚京到黎山这段行程中，哥哥肯定也不能时刻服侍皇上，不如带上个说话作伴的……”

“我若能去，当然愿意带你一起。只是现在下结论太早，我虽是皇贵妃可恩却不一定有别人多。”

暄妃打开盒，里面是两粒黄豆大小的金丝小球，工细，十分别致。他扣上盖，

是嫁祸于我。”

“那为何您不去跟皇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