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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伪难辨。”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不如换个方向。刚才章丹的话提醒了我,皇上此行只有几人知晓,木槿就是其中之一。”
“你不要听信那奴才的鬼话,他为了脱罪什么都说得出来。”
“在解开真相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
“所以也包括你自己?”
“你的意思是我设计杀我自己?”白茸冷笑,“我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能耐呢,可以寻找刺客并调度号令。”
“你没有,但皇贵妃有,镇国公手下养有一批死士,专为他刺探敌情,暗杀敌首,可以轻易派出一队人马。”
“在我看来,你也有这便利条件。”
“我?”昙贵妃笑了,“我一个异乡之人可没那么广的人脉。”
白茸没搭理他,转而对陆言之说:“去把木槿找来,我要问话。”
陆言之还未答话,昙贵妃抢先道:“你非要把事情搞大吗?”
“皇上遇刺本就是大事。”
“这么做于你有什么好处呢?想想我的提议吧,季如湄此人不可靠,与他交好是自取灭亡,不如趁此机会以绝后患。”
“我的后患只有你,你要那么喜欢替我着想,不如自尽吧,这样才算以绝后患。”白茸继续,“自古,刺杀皇帝谋权篡位是常有的事,但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何此刺客在暗杀皇上之前先要杀我,难道不该一击必中吗?先攻击我就等于打草惊蛇,主动暴露出来。连我这个没读过多少书的人都能想明白的道理,一个敢于行刺皇帝的人会想不明白,制定下这么愚蠢的计划?镇国公智勇双全,最讲究排兵布阵,会犯下这等低级错误?”
“你想说什么?”
“贵妃聪慧,就不用明知故问了。”白茸站起来,走到桌案前与昙贵妃对视,压低声音说,“比起碧泉宫,我有个更好的选择。”
“谁?”
“皎月宫,应嘉柠。”
“映嫔无足轻重,这么好的机会用在他身上简直是暴殄天物。”
“听说当年先帝的慎妃也无足轻重,像个透明人,可他姓方,关键时刻能顶千斤。”
“从古至今还没有异族人登上云华的后位,我心里明白的很。你用不着挑拨离间。”
“你为我着想要除掉皇贵妃,我也为你着想替你除掉映嫔,咱们彼此彼此。”白茸走回座位,“你不愿意就算了,咱们接着审,就把木槿叫来吧。听听他怎么说,兴许有别的发现。”
“今日就算了,到此为止吧,明天还要去织耕苑事农。”
白茸起身道:“既然不审了,我就先走了。”
“你身为协理,就走一趟织耕苑,看看准备工作怎么样了,昨天那里乱糟糟的,叫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