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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还在慎刑司。”
“谁在审?”
“陆总管和昙贵妃。”
“什么?!”昀皇贵妃听完要晕过去,“可曾审出什么?”
“还不曾。”晴蓝带着哭腔道,“我出来时,听昙贵妃说若还没人交代,就要用刑。”
昀皇贵妃绝望了,没人能熬过慎刑司的酷刑,到时候只需将刑具往前一摆,多么荒唐的话都能说出口。
他瘫在地上,心想,一切全完了。
***
白茸这一睡,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
玄青进来服侍梳洗,顺便告诉他碧泉宫之事,他失神片刻,说道:“皇贵妃就这么完了?”
玄青回道:“还没到这个地步,但事情如何演变也只有老天爷清楚了。不过这倒是个机会,皇贵妃在最后时刻推荐您协理内宫诸事,现在您有权过问并处理宫中发生的一切。”
“为什么不让夏太妃协理?”
“夏太妃参与其中,万一管的不好就得太皇太后出面插手。您管的不好,上面还有个夏太妃做缓冲。”
“都管什么啊?”白茸心里没底,拿起昨日人家送的木梳翻来覆去摆弄,借此摆脱烦躁不安。
“您不用担心,大多数事情六局管事就能处理,只有处理不了的或是重要的事才会报到您这儿。您要解决不了,就先跟夏太妃商量,若还是不好定夺,再去找昙贵妃。不过现在昙贵妃正忙着审理碧泉宫的人,怕是没功夫管别的。”
“他审理?皇上不亲审?”
“若问及皇贵妃时,皇上肯定得出席,但底下的人一般都是由陆言之和昙贵妃代审。其实像上次禁书的事,皇上就算不在宫中,皇贵妃也无权审理,更无权惩处,按照规定嫔妃犯错必定得皇上亲审才行。”
白茸气道:“他不仅诬陷我还越俎代庖,而皇上根本没把他怎么着,我可真倒霉,如今也该轮到他受报应。”
“现在可不是赌气报复的时候。”夏太妃说着迈入房间,见白茸刚起床,又道,“怎么这会儿才起,都错过午饭了。”
白茸报赧:“可能昨天太累了,一下子睡到这会儿。”说着白了玄青一眼,“你也真是的,都不叫我。”
“奴才叫了,叫不醒。”
夏太妃接过玄青端来的茶盏,微抿一口,放回桌面,“亏你们还能笑得出来。”
白茸放下手里木梳,紧张起来:“又有新消息了?”
“刚从慎刑司传来消息,有人称章丹曾在前天宵禁之前到过外宫城。”
“这……很严重吗?”
“要放平时,并没有什么。可现在是敏感时期,章丹出去的时间点不对,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别的事。”
“那他是怎么说的?”
“他一开始不承认,后来又改口说只是把平时揩油得来的首饰财物托人拿到宫外变卖,与刺杀之事无关。”夏太妃停顿一下,继而想到什么,冷笑道,“要不了多少时间他就又会改口的,昙贵妃不会让这么好的机会溜走。”
“不是有陆言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