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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无不为之惊叹,除了昙贵妃,他清楚地记得安排这段舞蹈时可没有脱衣服的环节。
瑶帝拍手叫好,让那人近身,笑道:“舞跳得好,人也漂亮,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奴才叫阿容。”
瑶帝觉得名字熟悉,口中重复,昙贵妃忽道:“陛下,献舞已成,还请开戏台,伶人们已经准备好了。”
“急什么,朕还有事情没问完呢。”瑶帝对阿容道,“多大了?”
“奴才今年十九了。”阿容叩首。
“你背上的花真好看,朕喜欢。”
“是奴才自作主张请画师画的,此花名曰万寿莲,献给陛下,祝陛下如这莲花一般万寿无疆。”
瑶帝哈哈大笑,赏赐阿容一串珍珠手串,对昙贵妃道:“你这节目安排得好,想要什么赏?”
昙贵妃笑得有些不自然:“分内之事,不求赏赐。”说罢,盯着昀皇贵妃看,他有理由相信,这一出就是对面的人搞出来的。
昀皇贵妃对这灼灼目光视而不见,淡定饮酒,不时夹上几口小菜,完全不理会场上,好像那舞者和瑶帝以及其他人都和他没半点关系。
昙贵妃眯眼心想,看你还能淡定到几时。同时,又仔细去瞧阿荣的脸,发觉那五官竟真的和记忆中那张平淡的脸有些许神似,打定主意阿容不能留。
等阿容退下后,他对瑶帝道:“陛下,时间不早了,再不开戏,怕是唱不完。”
瑶帝根本不想听戏,懒懒地勾手,算是准了,而后专心吃起东西来,根本不关心戏台上唱的是哪出。直到其他人发出惊呼,他才抬头。
戏台上很安静,在座的人也很安静。每个人的眼睛都在戏台上的伶人和昀皇贵妃之间来回扫。
瑶帝也注意到了。
那伶人的戏服竟和昀皇贵妃所穿的衣服极其相似,同样的宝蓝长衫,同样的衣缘腰封,同样的绣纹,同样的百褶下裳和鞋子……硬要说哪点不同,也只能是那套衣裳穿在昀皇贵妃身上似乎多了几分贵气和雍容,而穿在伶人身上则仅仅是花里胡哨。
太皇太后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到底是谁穿错了?”
如果只问前半句,昀皇贵妃还没觉得什么,可加上后一句,这就有点不好听了。他忽略暗讽,不动声色道:“宴会是昙贵妃一手操办,这话该问他才对。”说完,看向瑶帝。
瑶帝也觉得奇怪,放下手中的筷子,问道:“一个伶人的戏服怎会用上贡缎?”
昙贵妃起身:“是我疏忽了,其实伶人身上穿的并非是贡缎,而是寻常布料,只是这贡缎上的花纹十分流行,民间都在仿制,屡禁不止。此次竟和皇贵妃的衣服撞了,实在是抱歉,我这就让他赶紧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