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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些新闻真的会要了集团的命,宋家老三道:“既然……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文清想做副董,就让他做吧,大哥和二哥,确实是对不起文清这孩子,要点补偿是应该的,文清,你也收收手,不要闹到外面去,免得让外人看了笑话。”
文清冷笑:“把柄在我手里,我捅不捅出去,全看你们愿不愿意把副董的位置拱手让给我,对了,忘了告诉你们,我最近和陆庭枭走得近,从他那借来了不少资金,可暂缓公司目前的燃眉之急,你们若不想要,我这就回绝了陆总,让他不必给我打钱,直接启动收购吧。”
此话一出,又是打得众人措手不及,跟坐过山车似的,一口气还没喘完,列车又轰隆隆直冲而下,吓得差点尿在半空中,纷纷面色惶然:“收购?什么意思,你串通了陆庭枭,想要收购宋氏集团?”
文清看着众人仓惶的神色,声音藏着一抹愉悦:“没错,收购。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们也别想着守着它过一辈子,宋氏集团破产的那一天,我会开香槟为你们庆祝的,庆祝你们宋家,生出了两个罪该万死的畜生。”
文清一定是收买了当年的司机,还有警察,才如此笃定,如此耀武扬威,竟还暗地里同陆庭枭有往来,骗的陆庭枭愿意借钱给他,还意图收购宋氏集团。
陆庭枭竟还藏了这种心思!想要吞并宋氏集团!
那陆庭颂呢?他知不知情?若知情,那宋嘉言岂不是没用了?宋嘉言根本斗不过这帮人!
宋业德真是后悔将文清招进门,捂着胸口血压飙升,肺部不断起伏,指着文清怒道:“......白眼狼,白眼狼,枉我供你读书,枉我栽培你到今天的位置......你竟然处心积虑,想要夺走我的公司......你休想……你休想……”
文清眼眸似寒冰利刃,阴冷道:“这是你们欠我的,宋业德,我听医生说,你那胃癌活不过一年了吧,一年之后,你打算举荐谁做董事长?打算把股权让给谁?是蠢笨无知的宋嘉言,还是无心继承家业的宋初衡?不过没关系,一旦他们其中有人敢坐上董事长的位置,我一定会让宋氏集团身败名裂,永无出头之日。”
众人看着他们针锋对峙,被接踵而来的消息震得脑电波接触不良,片刻后才意识到宋业德快要死了,宋氏的江山即将易主,集团的命脉,全都文清这个定时炸弹手里,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宋业德已经被气得胃绞痛,剧烈咳嗽了起来,同时血压达到顶峰,身躯骤然倒下,浑身抽搐,嘴里咳出一口刺目鲜血,目光涣散地对文清恨声说:“你......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那血触目惊心,宋嘉言顾不得其他,连忙去抱宋业德,焦急大喊:“爸爸!你怎么了,你别吓我,爸爸......”
“不得好死的人是你。”文清居高临下,对苟延残喘的宋业德道,“我没有亲手杀了你,已经算是我对你最大的恩德,放心吧,等你死后,我会取代他们,成为宋氏新的掌权人,让你,死都不愿瞑目,后悔当年撞死了我的母亲。”
宋业德疾病突发,众人当即乱成一锅粥,手忙脚乱地过来查看。文清只冷冷看着。那一刻,宋嘉言深切的体会到,文清真的恨透了宋业德,他双目含泪,慌乱无措地抚着宋业德的脸,试图让父亲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