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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恐怕也没人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来。”
宋业德震怒而立,当场把文清那份股权让书撕成两半,猛地甩到他身上:“那就让他拿着这些股份滚!集团绝不会让这种阳奉阴违的狗杂种当副董!你们别忘了现在谁才是宋氏的掌权人!”
文清被砸到面门,倏然发笑,继而阴冷了双眼,弯腰将一分为二的几张纸捡起来,撕得粉碎砸回去,厉声道:“杀人犯也配当宋氏的掌权人?!”
话一出口,全场哗然,宋嘉言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来,冲到宋业德面前挡着,脚下踩着白色的四分五裂的纸片,眼里盛着被背叛的愠怒:“你在胡说什么?什么杀人犯?文清,说话要有证据,不要随口污蔑人。”
文清冷嘲宋嘉言一眼,似乎不把他放在眼里,继而用桌上的笔记本里的内容投影到大屏上,那是一张泛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恬静温柔,正对镜头微微笑着,文清看向照片的目光移到了宋业德身上,问:“宋业德,你还记得她吗?”
宋业德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显然记起了照片中的女人是谁:“你认识文婧书?”
宋嘉言不认识照片上的陌生女人,拧眉问:“文婧书是谁?”
“她是我母亲。”文清寒声说,“二十多年前,她被宋平信蒙骗生下了我,又在医院不小心撞见了你的好父亲和大着肚子的保姆去产检,宋业德小人之心,生怕事情被暴露,开车将我母亲给活活撞死,事后还毁尸灭迹,连骨灰都不给我留,若你们不信,大可去盘问宋业德当年的司机,还有被宋业德收买的警察,看看我有没有说谎。”
宋业德,杀死了文清的母亲?宋嘉言不可置信,当即抓住宋业德的手,艰难质问:“不可能,不会的,爸爸,你不会杀人的,你没有这样做,对不对?”
其他老股东也是被这消息给震住,纷纷站起来询问宋业德:“我记得平信当年在外面确实交过这么个女朋友,当时平信还带出来跟我们见过,还叫我们千万不要告诉他老婆,不过后来文婧书知道平信有老婆之后就主动提出分手了,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平信还有个流落在外的孩子,业德,文清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你真的把文婧书给撞死了?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
这无疑是煽风点火,宋业德脸色更差,又青又白,这件事,他瞒了许多年,没有人知道,他也自以为处理得很干净,未曾想宋平信跟文婧书还有个孽种,文婧书没有把文清带在身边养,而是送去了孤儿院,文清不知用什么手段查到了当年的事,忍辱负重接受了他的资助,继而进入宋氏集团为他做事,取得了他的信任,受他重用,他提携文清,把文清放在两个儿子身边,以为他能一直尽心辅佐,不图名利,却没想到今天,文清铩羽而来,拿着股权转让书,亲子鉴定,以及一张陈旧的照片,将他击得吐血三升。
文清扫视众人:“一个血债累累,婚内出轨的杀人犯,一个教出吸毒走私大孝子,又侵犯自己私生子的强奸犯,不论哪一条新闻报道出去,都会令集团雪上加霜吧?现在,还有谁,比我有资格坐副董的位置?”
话语中,又曝出一个惊天大雷,宋嘉言颤声道:“什么意思,你刚刚说什么?谁是强奸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