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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萃取提炼设备还有一些高分子仪器都在那里面。”
江齐望过去,忽然记起来,就在上一次,张鹤源拿着同事们给他的报告来来回回进出那个屋子很多次,最后一次出来时,满脸笑容。
“您平时就在这间屋子工作?”他问。
“差不多,不过一般重要的实验要到隔壁去做。”林越给江齐打开备用电脑,让他一个人先玩,自己则坐下来专心写报告。
江齐虽然上网浏览了一些东西,但都觉得无趣,反而盯着林越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林越感受到目光,问道:“为什么总看我?”
他吓得赶紧撇开视线:“没有,就是羡慕先生有本事,懂得多。”
“你懂得也多。”
江齐讪笑,显得很局促:“只是皮毛罢了,装装门面。”
林越从屏幕前移开眼:“现在你有车,又是在外面,就没想过要离开?”
江齐吓坏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张鹤源的一次试探,直接跪在地上:“下奴只侍奉主人,不做他想。”
“是不做他想,还是不敢做他想?”
江齐冷汗直流:“先生,每一个维纳斯的奴隶都有个编码,身上还有定位装置,能跑到哪里呢,要是被抓住,连痛快的死都是奢望。”
“你有一切证件,可以……”
“那些东西是真的,但是能作真就也能作假,他们手眼通天,没人能逃过那些眼线。曾经有人借出游的几乎给自己买了票,他以为没人知道,可在检票时就被警察带走,然后交给了俱乐部,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林越沉默了,半晌叹口气:“我就这么随口一说,你别害怕,不是要教唆你干什么,只是好奇而已。”
江齐重新站起身,靠在窗边看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心中却无比艳羡在雨中漫步的人们,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们一样自由自在地生活,可以随意交谈,平起平坐……
正如他对林越所说,逃是逃不掉的,可不知为什么,他越是这样想,那对自由的渴望越是茁壮,挠得他心痒。
林越一直加班到晚上,他给两人都叫了外卖,江齐等他吃完后才端着自己的饭默默地吃。
“好吃吗?”林越问。
他点头,在别墅里,他只被允许吃些流食和水果,用以保持体态轻盈,并且还要保证后面的清洁。如今这顿饭,有菜有肉,味道鲜美,他吃了好多。
林越说:“以后你跟我多出来,保证你每次都能吃到。”
酒足饭饱,他们回去时不再像来时那样沉闷,江齐放开了,有说有笑。
然而一进屋,江齐就感到不寻常的压力,张鹤源在生气。
他跪下,还没说话,承载怒火的一掌迎面袭来,打得他半张脸发麻。
“去哪儿了?”张鹤源问。
林越有些懵,刚要说话,却被江齐抢先:“下奴知错了,是下奴央求林先生带去试验室的,林先生一开始不肯,都是下奴的错……”
话还没说完,脸上又挨一巴掌,张鹤源甩手道:“你这脏东西也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