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齐被说动了，但还是犹豫：“不会打扰到先生工作吗？”

“嗯，都是真的。但……”话没说完，忽然从路中间冲个人来，江齐急踩刹车，一打方向盘堪堪避过。两人被吓一冷汗，林越放下窗冲外面喊了一句：“这路是走车的，不是走人的！”

林越被问住，及时收回的视线捕捉到路尽的红绿灯上，灵机一动，故作平静：“你有驾照吗？”

他还记得被张鹤源领走的前一天晚上，楚先生亲自把一个文件袋给他，里面是各证件和生活照。他一张张看着，惊讶得合不拢嘴，那些照片他本不记得在哪儿照过。看着看着，他生一错觉，那文件袋里的才是他真正的人生，而所经历的一切只是个梦。

江齐把车停在地库，说：“下在这等先生。”

林越：“他不知，没人会知，你就不好奇吗？”

“让阿齐开车吧，外面快下雨了，而且这地方偏僻，不好打车。”张鹤源随后又问江齐：“还认识地方吗？”

张鹤源想了想：“也好，试验数据还是应该尽快整理来，不过我的司机去了，你要怎么去？”

“所有证件都是真的，连份证也是？”

一日，他坐在张鹤源脚边捧着一盘服侍他吃，林越从楼上下来，说要去实验室加班。

江齐失笑：“车已经开二十公里了。”

这一次来，实验室没有任何人，心情放松，他不免有些东张西望，这摸摸那碰碰。在不经意发现林越看着他笑时，快速低下，规规矩矩坐好。

江齐乖巧地一：“认识。”

江齐太有引力了，尤其是那张侧颜，天然去雕琢，宛如神明。

好好自我反省。

路上，江齐一门心思开车，而林越则神飘忽，好几次明明在看窗外，可回过神去发现，视线落在江齐上。

林越说：“有个报告要赶来，数据都在实验室，还是去一趟好。”

对此，他认真反省了，却仍把握不住林越的心理。

江齐迅速走回地下室，穿上衣服，重新现在林越面前时已经焕然一新，T恤衫，仔，运动鞋，分明就是个帅气的邻家男孩儿。

“我当然知你会开车，但很好奇你究竟有没有正式的驾照。因为年龄好像不到，而且张鹤源会让你参加考试吗？”

江齐猜他所想，解释：“这是为了安全着想，一旦发生不可控的意外，可以凭借这些来逃脱调查。就像开车一样，如果因为无证驾驶而被拘留，那就得不偿失了。”

江齐跟着林越上楼，这是他第二次来。半年前，张鹤源带他席一个聚会，回家路上接到电话，说实验室有重大发现，让他赶过去。他放下电话后显得十分兴奋，破天荒允许江齐也去实验室看看。不过那一次他很张，哪儿都不敢看，只端坐在会议室里，从透过玻璃看外面的人拿着很多绿绿的纸围着张鹤源说个不停。

“你去准备一下，带林先生去，然后再等他回来。”

“我打车。”

别墅离市内的实验中心很远，开了近两个小时才到，这时外面已经微微下起小雨。

这么一打岔，江齐未说完的话留住半截，林越也没再追问。

“您在看什么？”常年的察言观让江齐的知力比别人都要锐，轻而易举就探查到旁那不安和悸动的视线。他有些张，但与林越不同，他善于伪装。

“为什么要这样？”林越脱而，在他认知里，像江齐这人肯定得藏着掖着才对，暴在大众面前，太危险了。

“那不寻常的呢，在哪儿？”

林越看看表，已经下午三，说：“你跟我上去吧，这个时间就算加班的也都走了，实验室没人。”

林越指着远一大门，说

“不会，事实上写报告很枯燥，你在上面跟我说说话，正好缓解一下。”

江齐笑容渐止，说：“下的驾驶技术是俱乐教的，也通过考了。至于驾驶证……也有，就是正规的那。”看了林越一，忽然：“您一定觉得很不可思议对吧，但俱乐就是有这样的本领。不仅是驾照，每一个俱乐的隶都有自己的成长轨迹，有医院的生证明，有份证，有学校的毕业证书，有参加各社会活动的记录……一切就像真实发生过。”

张鹤源：“今天周末，项目也不是很急，等周一吧。”

“下不敢，要是主人知了会罚的……”

林越：“自在些，别拘束，这些都是很寻常的设备，没有开机，摸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