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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种绝望和屈辱是如此惨痛和炽烈,时时刻刻烧灼着这个可怜人的心.......
——至少有一件事是我错了:并不是每次我遇到谢雷的时候他都在倒霉。不知不觉间我也犯了因果倒置的错误,这件事唯一的让人恶心的真相是丑陋的。这个人——谢雷他总是倒霉、受尽了苦难,只是掩饰的还不够好、不小心让我看到了他狼狈的样子而已。
啊啊,为什么他还能无动于衷?为什么要做出这种逆来顺受的样子?
谢雷的声音逐渐变得细不可察。“没什么的,医生们都说我这种情况已经治不了了.....但我想着,至少她——至少嘉蒂雅...应该有人去治好她的病......”
我的实用主义在此刻瓦解了。
“警、警官先生……我看出刚才我肯定是冒犯了您。对不起…您想对我做什么都……”谢雷见我半天没有动静,怯生生地又补上一句。
“谢雷呀,谢雷呀……你真是个大傻子。”我慢慢地望着谢雷,那张惨白的小脸看上去又可怜又可爱,于是我忍不住把手搭上他右脸还肿着的部分。谢雷轻哼一声,畏缩了一下但最终默许了我的动作,只是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我骤然意识到今天我犯的第二个错误。谢雷被逼着喝下的那口催情药——该死。就像踏空一阶楼梯一样难受。完全是我的错,但凡我下定决心的时间早上那么几秒钟——!
“…现在身体很疼吗?”
“有、一点、点——”谢雷连简单的字都说不出来,他的表情失去了控制,连同他的身体。整个人疼得软了下去,我用胳膊环住他,他就顺着我的动作慢慢向下滑落。
我逐渐有了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没人知道那药是怎么起效果的,那看上去真的很危险——如果仅仅是难忍的情欲还好,但谢雷……那个会把性冲动转化为痛苦的淫纹。
操。我当时怎么能容许自己看着谢雷把那东西灌下去?那个疯子把一整包粉末倒了个干净——我甚至不忍心想那是给几人份几天的量,卫生司的有些人说有些药粉只要一小撮就能让随便什么人兴奋二十四小时——即使是喝一小口,谢雷摄入的也早就是正常范围的级数了。
谢雷开始发出刺耳的喘息和结结巴巴的抽泣。
我换了个姿势,尽可能地抱着谢雷,看着他在我怀里蜷曲起来。另外一件让我恐惧的事是谢雷身体的温度。我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冷下去,这比他平日里发热的状态更可怕。
尽管谢雷已经半残废了,但曾经是元素使的人在某种意义上一直都将是元素使。而能让火之元素使冷下来只能说明一件事。谢雷的身体内正在产生某种剧烈的垮塌和失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