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久没来过酒店，李指南坐在大厅等宋楷羲办入住，仰tou望着ju大的水晶灯，gan到有些陌生。

yan睛被过度的光亮刺激到短暂失明，他错开视线，定在不远chu1的金柱上，等视野逐渐清明，在与人齐高的位置，显现chu他东倒西歪的侧影。

李指南chu神地看着，觉得那像是一段隐喻，隐喻着情yu总在扭曲他的目的，召唤他zuo些无聊的事情。

跟宋楷羲一起走进房间了，李指南仍在漫无目的地思考，打开床tou灯，他看到光洁的背景墙被照成了一面镜子，映chu背后的宋楷羲。

他拉上了窗帘，慢条斯理地脱衣服，脱到一丝不挂，坦dang面朝李指南，问dao，“你先洗？”

“我洗过了来的。”

宋楷羲朝浴室去，路过李指南shen边，轻佻地抬了抬他的下ba，“你就知dao我一定答应你？”

台面上落落大方，私下里举止风liu，这样的人最好，不会纠缠不清。

李指南往他下面扫了一yan，笑眯眯说，“现在后悔恐怕来不及。”

宋楷羲推开他进浴室去了。

关门声响，李指南脸上生动的揶揄凭空消失，像关闭一个网页，突兀地变成了一片空白。

凭心而论宋楷羲shen材很好，那玩意儿的尺寸也恰到好chu1，并不像他脸上看起来的那么文气。

可是李指南又一次毫无原由地，忽然gan到厌倦了，一zhong可恶的念tou浮上来。

我为什么拉他上床？

这对我有什么好chu1？

简直没完没了。

跟宋楷羲的开始是一场意外，他事前并无期待，走进那片墓地时，从没设想有人会从黑暗中tiaochu来，手里拿着张有警徽的证件。

然后，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迫使他似的，他开始不自觉地想着那枚警徽，吃饭想，走路想，彻夜睡不着的时候更想，脑子一空下来，就疯了一样想个不停。

为什么？我到底要什么？

浴室的水声停了。李指南抬起无神的双yan，对着镜子最后练习了两次微笑。

像此前无数段与之相同的故事，李指南在暖黄的灯光下进入宋楷羲的shenti，内心挥之不去的疑问就暂时被屏蔽了。

他把宋楷羲翻过去，脸压在枕tou里，像摆弄一个wu件，动作逐渐cu暴起来，再听不见其余的声音，而只剩下床垫的震动。

越来越大，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汗从额tougun进yan睛，叫他看不清东西，看不清也不停息，他知dao有一个奇妙的阈值，超过那个频率，噪音就会消失，他会重新获得平静。

“啊——！”宋楷羲闷在枕tou里，发chu半声惨叫，拼命挣扎才从枕tou里挪开了口鼻，剧烈chuan息。

刚才那一阵短暂的窒息让他yan前发黑，但又不止是恐惧，他分明还gan到一zhong令人心悸的shuang正在酝酿。

“李指南！”宋楷羲试着抬tou，又被死死压住，终于意识到那张漂亮的脸dan掩饰了一件危险的事情，李指南拥有天赋的力气，自己不是对手，这让他gan到被动，“疼死了，轻点儿。”

“轻了还怎么疼你？”李指南没有听话，甚至变本加厉。

宋楷羲哀哀地叫着，gan到难堪，与此同时，又有一zhong难以忍受的shuang利正从痛苦中升起。

李指南仍不停，只顾着自己愈渐bi1近的高chao，动的越来越剧烈。

好一会儿，宋楷羲像一尾离水的鱼，猛地挣扎几下，冷不丁she1了，“慢点，慢——”

李指南嘲弄地摸了把他的东西，宋楷羲就再没力气讲话，高高仰起脖子，yan前白茫茫一片，有一瞬间，连自己是谁都快要忘了。

李指南手上不停，lu动的力气越来越重，jianying的指甲划过ding端，宋楷羲猛地看到房间在震，很久后才意识到是自己在chou搐。极力躲开李指南，想要缓一缓。

李指南却不给他机会，掰开他青虾一样弓起的shenti，手掌在那通红的孔dong上毫不留情地捻转。

宋楷羲近乎惨叫，狰狞地憋红了脸，正chu1在不应期的shenti似乎被钝刀子一下一下，势不可挡地剖开了。

好